告兩岸同胞書(75):聞其臭的能力
陳真
2026.05.04.
謝謝大家。
一位經常往返兩岸的朋友介紹我一位 “廈門集美台胞驛站” 的聯絡人,我前兩天把我們的狀況告訴他,請他讓我加入 “集美台生諮詢服務群組”,結果對方說,在廈門不買房、家長無本地工作,無法就讀公立學校。
這個答覆肯定是錯的,但是正確的說法卻莫衷一是。我在各城市遇到的困境就是這樣,有各種條件、證件要完成,卻有各種不同的答案與做法,這單位推給那單位,這個人推給那個人,我們的狀況必須反覆重述幾百遍,得到的回應通常是對方隨便聽聽,隨口說說,好像是這樣,好像是那樣,都不是確實的答覆,甚至往往是矛盾的,不知道究竟誰當家?能够具體說了算。
我這星期五會去廈門,然後就得做個決定。一些朋友告訴我幾條線索,屆時我再聯絡試試。
所謂天助自助者,我得自己先窮盡一切努力,看看這個銅牆鐵壁怎麼鑽進去,真的不行,再請各位幫忙。
個人難處與考量,這些當然也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才知道怎麼取捨與判斷。我的困難純粹只是在於對岸政策上的極度複雜與艱難。
祖國常說歡迎台灣人,鼓勵兩岸融合,但我這幾年往返奔波的感覺卻覺得赴陸取經比唐三藏赴西天取經還難。當然,這是因為我無財也無才所致,無錢買房,無能充當人才走綠色通道。
我相信只要你有錢,只要你人力物力條件充裕,只要你理解台灣的迅速墜落、空洞與荒蕪、政治變態與洗腦教育之扭曲,只要你還有點血性和愛小孩的心,你一定也會想讓下一代逃離,逃到一個正常的世界,好好成長,而不是浸泡在舔日跪美仇中、沒有陽光不見天日的惡臭陰溝中。
說台灣人是井底之蛙全然過譽,這不是一口井,而是一個充滿毒素的臭水溝。解放之日遙遙無期,你只能想辦法自救。尤其在小孩正要認識世界的階段,至少給小孩幾年的新鮮空氣與陽光,見點市面。
我跟小可愛說,”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許多時候,我們不得已得待在臭水溝裡,甚至得待上一輩子,但是我們必須培養一種能力,一種 “能聞其臭” 的能力,而不是把臭水溝當成廣闊天地、浩瀚穹蒼,把惡臭聞成香噴噴。
最近小可愛常問我蔣渭水與杜聰明,我很無奈。我不反對理解台灣歷史,但它畢竟不是一切。我們的國家是中國,我們的血液是中國人,台灣只是中國的一小部分。
人渣黨卻教育小孩讓他們以為我們就是一個獨特的台灣民族,我們的母國是日本,我們跟中國扯不上關係,中國是1949年才成立,中國史在台灣教科書中幾乎全盤抹除。台灣曾經被清朝殖民與屠殺,但是清朝已經滅亡了,所以我們台灣人終於獨立了,自由了。我們要感恩日本人,日本才是我們的母國,日本人才是我們的親人。人渣黨的洗腦教育就是這麼變態無恥。
小可愛說,課本上還寫說杜聰明是台灣第一個醫學博士,留學日本東京大學。杜聰明的成就正是日本人帶給我們台灣人現代教育的一個例證,我們必須感恩。
我跟她說,這一切全是胡說八道。杜聰明和蔣渭水兩人是好朋友,全是抗日,不是媚日。他們個人的成就,怎能美化日本鬼子血腥殖民台灣的恐怖暴行?
我跟他說,妳的五舅公,也就是我的五舅,我媽媽的哥哥,叫做歐雲炎,就是杜聰明在台大(當年叫台北帝國大學)醫學院的得意門生,後來也是留日,也是醫學博士。
杜聰明在上個世紀五零年代創辦我的母校高醫,高醫婦產科就是杜聰明請妳的舅公歐雲炎特地南下高醫所創立。
妳的舅公比杜聰明小二十多歲。把拔在台北讀高中時,就是住在妳五舅公家,我從小就常聽他提起當時仍然健在的杜聰明。臨終時,舅公請人打造一台高倍數顯微鏡給我,希望我別為了賺錢而去做臨床工作,應該好好做基礎研究。
杜聰明也好,蔣渭水也罷,或是妳的舅公歐雲炎,他們都不媚日,對日本的殖民統治都很不滿。包括妳的班上同學的曾祖父林獻堂也一樣,都是心向祖國,絕非台獨。
杜聰明在學生時代甚至攜帶自行培養的霍亂病菌,遠赴北京,企圖在袁世凱住處的飲用水源中下毒,企圖殺害,憤恨其破壞中國的革命成果。
沒想到,人渣黨的教科書,卻把所有這些抗日的菁英全扭曲成崇拜日本母國的台獨先知。
中共有宏大戰略目標必須完成,但同時也應想想台灣人,尤其是台灣年輕一代,身陷漢奸傀儡殖民政權的痛苦處境與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