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兩岸同胞書(53):拳頭是西方唯一語言

告兩岸同胞書(53):拳頭是西方唯一語言

陳真
2026.03.06.
於上海

西方及其腦殘們,可以把他們的所有惡行暴行統統義正詞嚴地稱呼為民主自由與人權。殺小孩是為了捍衛人權,姦殺擄掠是為了替你爭取神聖的民主自由,大屠殺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

1995年,我還在台灣當醫生,時值南斯拉夫內戰期間,我所崇拜的Emir Kusturica拍了 一部 “地下社會”,惹惱西方民主自由人士。Kusturica當時就說了這樣一些話:西方的民主自由與人權就是為了救你,我得把你殺掉才行。

這意味著,除非你掌控媒體,否則跟這些畜生與腦殘爭辯善惡訴說民主實在毫無意義。

畜生們並非持有雙重標準,事實上他們始終只有一標,亦即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偉大美好之事,而非我族類所做的一切全是邪惡。

跟惡魔相處只有一個可能性,要嘛就如川普所津津樂道,大家排隊跪下來搶著舔他的屁眼,要嘛就是打垮他們或是被他們消滅。拳頭才是西方能夠理解的唯一語言。我很不想這樣講,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三十多歲飄洋過海來到西方之後,我才發現過去全都錯了。非暴力很偉大,但它依然得有足夠的暴力當後盾,否則追隨甘地的結果就是讓更多人肝腦塗地。

至於西方所謂民主自由與人權,其實就是一種黑道恐嚇術語,一種屠宰程序。

至於所謂國際人權組織,創辦者的原始初衷良善,但他們所創辦的組織卻不可能不逐漸淪為邪惡工具,除非從事者不想活了。

包括我有三十幾年資歷的國際特特赦組織或MSF、PHR統統都是如此,更不用說什麼索羅斯當大金主的Human Rights Watch。它們表面上做點小慈善,實際上在根本大問題上卻參與為惡或粉飾太平,混淆視聽。

包括一些所謂良善的個人也全是騙子,例如我曾經尊敬的珍古德,事實上就是美國CIA的走狗,掛動保羊頭,賣政治狗肉。

我這一生,無論公私,以命相許所做的一切似乎全都失敗,甚至可笑,許多時候難免惆悵。箇中痛苦,不值為外人道。個人再怎麼樣其實都無所謂,可悲的是眾人悲歡,尤其無辜弱小的遭遇最難釋懷。懷其弱,惜其幼,午夜夢迴,揮之不去。

公眾之事,我已無能為力,只求顧好家人,尤其小孩。若非如此,我沒有絲毫意願活在世上。

爸媽長年為我擔驚受怕。1991年,我媽因我操勞驟逝,帶走我所有的明天,人生再也沒有未來,只剩餘生。我突然發現,似乎所有虛榮對我不再有任何意義。

花了許多年的努力,重新振作,在哲學裡找到安慰,但是,世上之艱難,乃至一己遭遇之可悲,又豈是哲學所能想像。

後記:
小可愛不喜歡上海,她喜歡花草樹木尤其小動物,不喜歡高樓大廈與繁華。尤其上一回在上海,淒風苦雨中,驟然病倒路邊,高燒四十度,嘔吐不斷,一時求救無門,對上海留下恐怖印象。

我喜歡上海,喜歡它的燈火輝煌及滄桑過往,但我也怕繁華,怕光鮮亮麗。

幾年來,走遍了十多個城市,處處艱難,移居大陸,難如登天,因為我們老了,老人不受歡迎,除非我們是政客、網紅或名嘴、台商,要不就是大學者(所謂人才通道),總要有點利用價值才行。

如果你什麼都不是,就得先找到當地工作及買房,有社保,有房產,而且還得查核確實居住滿一年之後,小孩才符合登記入學的資格。這是不可能的任務。

繞了一大圈,走遍大江南北,想遠離上海,沒想到終究還是來到原點。最後鎖定上海邊緣的安亭,不料學籍不同,上海小學只念五年,小可愛明年畢業後再來就學,等於是插班,毫無選校機會,除非自願留級一年,把初中三年讀成初中四年。但是小可愛不太願意。我只好再往上海旁邊的崑山或蘇州探索。

百般疲憊與不斷碰壁之餘,我甚至興起一個念頭,想寫封掛號信給習近平,告訴他說,我們雖然是無名小卒,但已極盡卑微,用盡最大力氣到處奔波求援,祖國這麼大,難道沒辦法給兩個小孩一點容身之處?還是只能去念昂貴且需住校的台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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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哈米尼兒子接任!川普喊:我要親自參與伊朗最高領袖遴選

鏡週刊

2026.03.06.

川普接受外媒《Axios》採訪時指出,就像先前參與委內瑞拉的遴選一樣,他要親自參與下一任伊朗領導人的遴選。對於可能由穆傑塔巴接任一事,川普說,這一個結果是不能接受的,「他們是在浪費時間」。

川普說,他拒絕一個會延續哈米尼政策的領導人,這將迫使美國「在5年內」再次發動戰爭,他強調,「哈梅內伊的兒子是我無法接受的,我們想要的是一個能為伊朗帶來和諧與和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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