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兩岸同胞書(60):台灣政治考古(二)

告兩岸同胞書(60):台灣政治考古(二)

陳真
2026.04.05.

如果你們知道那段 “趣聞” 的兩位當事人是誰,就會相信那是個事實,因為他們社會地位崇高,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從不談政治,沒理由瞎掰,而且是事前敘述,不是事後瞎掰。

這不是轉述而來,而是當著我的面直接打電話給當事人,重新逐一確認該事的細節過程。

有人也許會說,那可能只是一種推測,比方說你可以推測當下任何一個政治名人將來可能當總統。問題是,如果一個美國官員,告訴一個聞名世界的國際級大導演說,十六年後某個路人甲將會當總統。這就不是一種預測或推論,而是一種安排,一套既定劇本。

這就是政治陰暗可悲之處。你以為你在反抗暴政,事實上,暴政正在與你並肩作戰反抗它自己。你以為你在伸張正義,事實上,你的正義之舉只是邪惡一方所策動且樂見的一段既定劇情安排。

不只台灣,全世界各地所謂可歌可泣的什麼民主運動與人民革命,十之八九都是如此。

於是我學到一件事:個人或群眾,始終處於政治下游的位置,扮演一種棋子的角色。你以為你在引領潮流,事實上只是美國主子所編寫策劃的一段劇情;其實就像在拍電影,差別只是在於你所流的血淚一點一滴全是真的。

個人不可能引領什麼潮流,就算甘地依然也是國際政治的一個棋子。

個人一己意志難以作為,只能期待或依附一種國家與國家之間相互對抗的戰略架構與力量,才有可能成事。

我的覺醒很慢。事實上,我也有關於自身同樣不可思議的幾次親身經歷,當年一些朋友都知道這些事。故事發生在大約1984至1989年之間。在那當下,我絲毫不以為意,以為只是熱情勇敢的人民群眾之共襄盛舉,慢慢才發現不尋常,原來我也曾經是天選之人,只是我幾次都拒絕了。

細節不提,因為我知道,以我現在的無名小卒身份,說了也不會有人信,會以為我自抬身價。

但是,你要知道,在八零年代初期,我是黨外裡頭唯一一個公開掛牌活動的學生,不是那種偷偷摸摸匿名躲在暗中的支持者。而且,我能文能武,快筆文章,血灑街頭,批蔣家,罵軍方,根本不要命了,闖出無數政治禍端,朝不保夕。

至於1989年,當我被以叛亂罪論處之際,我的名聲和事蹟,早已傳遍美國的醫界與學界等台灣人菁英圈子及教會。

簡單說就是明日之星。因此,成為天選之人只是情理之中,並不令人意外。

讓我後來感到很意外的是,我恍然發現,那應該不是勇敢熱情的人民群眾選擇了我,而是某種跨國政治勢力看準了我,準備 “提拔”,例如CIA,但是其中有一次卻是來自日本。

過程簡單說,多次有不明人士來訪,自稱代表暫時不便言說的某團體或某大富豪,很欣賞我,感動於我為公義的奮鬥,所以想栽培我,想幫我出書,想資助我去美國(或日本)留學,費用全免,生活費更不用我煩惱。

還有一次則是在1989年我叛亂之後,某天又來了一位神秘人物,梢來口信,問我說,我即將畢業,卻面臨叛亂黑牢,想不想去美國深造,他們會安排我先去美國住一段時間,會有專人帶我參觀各校園,讓我決定想要就讀的學校與科系。

我說,我因為叛亂案被限制出境,無法出國。對方笑說,出境之事十分簡單,毫無困難,只要我點頭,他們就能安排。我說,你們的意思是要安排我偷渡出境?對方笑而不答。

我拒絕了。拒絕原因不是因為我當時就已經想到自己可能是美、日的天選之人,而是因為我身心交瘁,實在不想與外界任何具有政治動機的人事物再有牽扯。

我如果真的偷渡了,我父母怎麼辦?怎麼活?我在政治上闖下的各種禍端深深傷害、累及父母,曾有一整年的時間,我幾乎天天上報紙,毫無寧日;一些媒體甚至胡說八道說我要自焚抗拒政治拘捕。生活已經如此動盪不安,難道我要繼續闖出更大的禍端,我爸媽將怎麼過日子?讓他們每天以淚洗面、夜不成眠嗎?

政治之路有真有假:

真的,走向黑牢,走向毀滅,結局難料。

假的,走向權力,走向榮華富貴,這絕對是必然的。

聰明人會走哪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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