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台灣同胞書(168):反戒嚴,抗蔣家
陳真
2026.05.19.
兩年前的夏天,我去參加小月亮的全校運動會 ,遇到準備競選立法委員的郭倍宏。他坐在台上當貴賓,我是家長,在台下蹲著。
稍後,典禮開始,唱國歌。唱畢,全體向國父遺像行三鞠躬禮。
我很好奇,這下台獨蝙蝠俠郭倍宏怎麼辦?沒想到他跟大家一樣,照樣對著國父遺像三鞠躬。
今年,我又去參加小月亮的全校運動會,遇到一位民進黨候選人湯詠瑜,穿著競選高雄市議員的背心,跟家長們逐個握手拉票。
我不認識她,但我認識她爸爸湯金全,是我黨外時的前輩,也是好朋友,是個好漢。我本想跟他女兒說,請妳回去跟妳爸爸說, “陳真跟他問好”。
可惜後來她女兒沒入人群之中,找不到了,沒法託她傳話。
想當年(1986年),恰恰是40年前的今天(五月十九日),我們一小撮人冒死在”聚眾抗議唯一死刑” 的恐怖戒嚴令底下,留下遺書,企圖硬闖總統府。當時的總統是蔣經國。我和湯金全、黃昭輝以及陳光復(正在高雄榮總住院的澎湖縣長)一起舉起一幅要砍頭的白布條,上面寫著:”反戒嚴,抗蔣家”。
後來,那張照片成為禁忌,情治單位嚴令不准任何媒體刊登,違者法辦。
黨外把那張 “反戒嚴,抗蔣家” 的抗議照片印成幾萬份傳單,準備到處散發。
我記得那天晚上,數百名鎮暴警察把黃昭輝的服務處團團圍住,阻止我們把傳單用貨車運送出去。帶頭的警備總部指揮官,情急之下,竟然整個人躺在地上,不惜以肉身阻擋貨車,阻止前進。
因為我跟人渣黨對立二、三十年了,因此對於很多黨外舊識好友與前輩,為了避免彼此尷尬,所以我也不想跟他們再續前緣。但我依然還相信著老一輩黨外人士的為人,只是很難理解為何他們如此不明是非善惡?例如林義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