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柯文哲（9）：送黑牢裡的柯文哲一段話

陳真
2024.09.05.

高達有句話說：讓殺人者去殺，讓愛人者去愛，讓...者去...。每當我感到一種無可救藥的強烈孤獨，就常想起高達的這段話。

這話很美，在某個很重要的意義上，我們其實也沒法控制別人做什麼，倒是自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也許比較重要。別人要胡作非為，除非你把他幹掉，不然你也只能任其所為。更艱難的課題恐怕還是自己：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往何處去？

很多人在困厄中迷失方向，更多的人在五光十色與眾聲喧嘩中忘了我是誰。

我不太想再引用達賴那個偽君子，但我要說的這個例子並不是達賴本人，而只是他曾經提到的一個真實故事：

有個含冤入獄飽受酷刑的政治犯出獄後，達賴安慰他說牢裡的生活很受折磨吧！那個人回答說；不! 獄中生活稱不上折磨，最受折磨的反倒是重獲自由後自己的一顆心。他說，出獄多年以來，我仍飽受折磨，我很怕自己會控制不了心裡的怨念。

我向來非常討厭道德腔或任何道德教訓之類的東西，藉著這個與高達那段話其實並不貼切的例子，我倒也不是要鼓吹什麼道德胸懷，而只是想陳述一種存在（existential）事實，就像鳥在天上飛、魚在水裡游一樣，做為一隻鳥，不管外界如何，我照樣翱翔我的天空，倘若我是一隻魚，我就儘管遨遊我的一片汪洋，如果我是一隻蟑螂，我就合該去幹蟑螂該幹的活。這裡頭其實並沒有任何規範（normative）意義，而只是把一種無可改變的 "存在事實" 如其所是地陳述一遍。

指出這樣一個生存事實，也許世界什麼也沒改變，但它不知道為什麼卻給了我一種很深很深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