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劉旭兄台的分享,讓我原本波濤洶湧的怒意瞬間消停。
很多年以前,有位原本一神教的老友約吃飯,期間興沖沖地分享他也改信佛教。聽到始末,心裡的警鐘響了。
什麼叫大悟小悟?
我當然沒辦法和一位剛剛接觸佛教的原一神教教徒講經說法,只能簡單提到「悟」就是明白理解了,沒有大小。
這只是眾多事件中的一件。這個團體後來上了新聞,被各大山頭說是所謂的附佛外道,但,⋯⋯各大山頭和其他團體沒有上過新聞?上新聞其實不是大事兒,重點在於幹了什麼鳥事上新聞。
我從來都不是純佛教徒,父親是一神教所謂的不信者,很小的時候就拿他的老子來好奇,當然那時是完全看不懂;母親是佛教徒,所以幼年時就有很多佛教經典故事可以悠遊。我自己在儒釋道和一神教之間的自我交戰那是另一個故事。然而直到今日,還時不時會把梵文心經拿出來聆聽唸誦。一如把老子的道德經和孫氏的兵法一再複習。
有趣的是,今年某月,遇到再平凡不過的傳教,但和以往不同的這位墨鏡大帥哥講到關鍵處居然拿出書來翻⋯⋯。當下很想用英文說「盡信書不如無書」,但苦無這方面的俚語根基。就想問一句,如今的佛教和這些一神教有何不同?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背景故事,所以主動選擇或被動接受某種信仰。從佛教徒到不是佛教徒,從翻閱佛經到翻閱其他宗教的經文,或許我並沒有「真正不是佛教徒」過。教師節剛過不久,唐朝韓愈有篇師說,「句讀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師焉,或否焉。小學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白話就是,知不知道逗點、句點該放哪,和(求道)有疑難不解之處;求問,與(裝懂)不問。見樹而不見林,我並沒有看到(送小兒去學句讀而自己恥學於師)比較高明的地方。
比較敏感的人,可能從我的上一篇就嗅到我居然沒有寫伊斯蘭教而是寫伊斯蘭極端教義;原因很簡單,我所見到、接觸過的伊斯蘭教徒從來沒有向我推銷過他們的信仰。這和我幼年時看到媒體宣傳拿著彎刀和可蘭經的伊斯蘭教不一樣,他們在這片新教徒拿下的土地上默默地過著他們的生活,可以說他們是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要是他們如老共般的實力,可能就不是今天的場景。但話說回來,要是他們如老共那樣的實力,就不是今天的場景,那老共是不是⋯⋯嗯哼?但即使知道可能如此,每每與之相遇,一旦聞到那股熟悉的味兒,還是特別喜歡和不張揚的他們聊天,多多感受他們的生活點滴。但,並不是說我就信了伊斯蘭教。
“A King may move a man, a father may claim a son, but remember that even when those who move you be Kings, or men of power, your soul is in your keeping alone. When you stand before God, you cannot say, ‘But I was told by others to do thus.’ Or that, ‘Virtue was not convenient at the time.’ This will not suffice. Remember that.”
― King Baldwin IV in Kingdom of Heaven
我是一個重度好萊塢癮君子,而且我發現要與今日的一般大眾溝通,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好萊塢自己的宣傳片。就如大黃蜂雖然失去發聲系統,但能透過電台頻道搜索流行音樂或廣播表達己見一樣。這要是放在程序正義上面,怕是不能傳播的吧?而更有趣的事,這電影其實是新教、天主教和伊斯蘭教大鬥法。
人的一生就那麼點點時間。潛水那麼久,前天浮上來,不是想要掀起筆戰,而是我自己對於素昧平生的師兄的景仰,如我對Aaron的敬意。
不要執著於那根手指,要看到那顆月亮。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4.10.04
發佈時間:
下午 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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