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幾個僅僅為了方便聯繫的私人群組之外,我目前只參加一個群組,裡頭全是醫生,經常看他們討論醫學以外的問題,包括政治,包括AI,包括各種議題。看了真的是瞠目結舌,有夠低能。
在台灣,醫生卻往往自視甚高,總以為自己因為分數高,考上醫學系,從而以為自己比誰都聰明。但是事實上,我常覺得,台灣的醫生十個至少有九個是文盲。
我並不是說他們缺少什麼人文素養,我說的只是一種很基礎的思考能力。醫生們的愚蠢與反智,實在難以置信。
以前在台大雲林分院時,必須屬於一個全院性的群組,似乎所有醫護人員全都在裡頭。記得有一次忘了是什麼原因,我講到實證主義(positivism)的一些問題,一個教授跳出來回應我,回應了一些傻到爆的傻話,但他卻講得非常得意。他說他在台大醫學院教研究方法學教了十幾年,是這方面的專家。
聽他講那些蠢話,感覺就好像你在談哥德爾的 "不完全定理",有人卻回應說只要好好計算分析,很多事都是可以完全確定的啦。跟醫生或教授們討論,常讓我有一種很想咬舌自盡的衝動,實在很無言,於是我就沉默了。
我之所以沉默,並不單單是因為我不想得罪人,而是我覺得就算我窮盡一切努力去溝通,也不可能產生任何有意義的對話,那就像跟一隻蟋蟀溝通的感覺。不管我講什麼,蟋蟀就是吱吱唧唧很得意地回應。
在這一點上,我倒是相信AI的理性能力勝過絕大部分人。
小可愛這兩天問我是科學派或上帝派?我說這兩者不一定有衝突。她硬要我二選一,我說我兩個都不選,我只能選不可知派。因為,不管我選擇哪一個,都意味著彷彿我了解我所選擇的東西。事實上這就是一種妄想。我相信我們不可能知道多少東西。
我反問小可愛是哪一派,她說她現在還不想告訴我。
陳真
發佈日期: 2025.02.08
發佈時間:
上午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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