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講的我完全認同。某種批評也許是對的,但是批評的姿態、心態也許才是重點。
人其實很難在語言中隱藏自己。一個驕傲的人,說兩句謙虛話語,其實還是能感受到表面文字背後的傲慢氣味。
反之亦然,一隻流浪狗恐怕也很難裝出高貴優雅的神情。許多時候,是這樣一股難以掩藏的氣味起了作用。
我常提我初次遇見維根斯坦時革命性的震撼,顛覆整個人生。如果我沒遇見他,人生肯定會完全不一樣,也許會好過一些,也許不會,不管會不會,人生肯定完全不一樣。
然而,這樣一個顛覆,不過就只因為我第一次打開他寫的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一書的序言,讀到裡頭一句話,深受感動。他說,"我想寫一本好書,但是這樣的時光已經流逝"。一個人得有非凡的心靈,才有可能寫下這樣的句子,才有可能有此感嘆。
那天是我去到劍橋的第三天。兩天後,我在一個留學生的聚會上說了自己這個革命性的一刻。我彷彿成為一個嶄新的人,跟過去那個陳真從此一刀兩斷。
陳真
發佈日期: 2025.12.19
發佈時間:
下午 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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