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台灣問題，只有中美問題，東方vs.西方問題。這個問題，三十年或五十年，也許才會塵埃落定。

Attention to Universals很重要，但是Attention to Particulars 同樣也很重要。不管是前者先於後者，或是後者優於前者，Attention to Particulars 也許就如婁燁提及他所拍的 "頤和園" 時所說，我光研究一片葉子就行，當我把這片葉子弄明白了，我就明白了一整棵樹。

臨床也ㄧ樣，數學也一樣，當我把個案搞到熟透了，接下來其實就只是重覆練習而已。

我念哲學之前，常有人問我動機，幹嘛從腦神經等自然科學跨越到邏輯、語言及數學哲學這些純粹抽象的領域來？

我曾給過答案，我覺得我彷彿是在尋找某個1，當我確認它的存在，摸透了它，那麼，有一天，展開在我眼前的將不是1，而是1,2,3 4,5.....一個系統，一種新型玩法，一個全新的歌唱形式，一整個也許前所未見的世界。

萬法歸宗，"理解" 就是這麼一回事。天下之難，莫過於理解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