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了一下俊和做的這根油管的外觀。只看外觀,不敢看裏面。原諒我有嚴重自卑感,見不得陽光,只合適躲在洞穴裏,彷彿光一來,我便會立即化成一灘血水似的。
我特別無法忍受自己的言行,因此只能選擇不去看它;感覺真的是怪到爆,怪物的怪,妖怪的怪,明顯屬於非典型不正常人類,故不敢打開進去看。
我很矛盾。這類文字,既然寫了,既屬公眾議題,理應傳播,可我總覺得,當它脫離原地展出時,卻似乎有些很根本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這也是我始終懼怕出版的原因,之一。
有這麼一種文字,像日記,哪怕它寫的是數學與邏輯,骨子裏還是寫著一己滄桑。一旦貼上布告欄,便顯得怪異難堪。不過還是很謝謝俊和花時間做這樣的努力。也許觀者應把它當成可笑囈語,原諒它的怪異彆扭,赦免它的粗暴,只問其心。
最近,刀郎其人其事,給了我莫大的安慰。維根斯坦說得對:我的作品的價值,在於它以及它的主人,在何種程度上消除了虛榮。
陳真
發佈日期: 2023.08.09
發佈時間:
上午 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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