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續之前所說，當有人要跟我討論時，我就開始結巴緊張。原因之一已說過，還有之二。簡單說就是雞同鴨講。

雞和鴨講話時，似乎只能一直說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對不對不對，我不是那樣的人，沒有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那樣的想法。

我常懷疑自己的表達能力。儘管已力求通俗淺白，但似乎還是無法減少誤解。到底是我的表達能力太差，還是人們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美國有個紀錄片製作人叫做Ken Burns，他說過一句話，於我心有戚戚焉。他說：There is no communication in the world ,except between equals. 世上不存在溝通，除非在對手之間。

這也就是我常講的對等。唯有當兩造在方方面面都能匹配對等時，溝通才有可能，否則頂多只能算是指導，要收學費的，而非溝通。

腦殘尤其常讓我何止結巴，乃至啞口無言。這不是因為腦殘把我難倒了，而是我們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上，無從溝通。每當我意識到這樣一種困境，我就開始緊張結巴。

最好的溝通對象其實就是我自己。當我把自己打敗了，我既不喜也不怒，諸事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