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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3 則留言。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下午 3:05
我确实是凡夫俗子。但为什么我会被认为是为了捍卫小孩和小狗自由而不顾大义?

我上个月收到一封来自中国共产党支部,党工委和街道办事处给我的感谢信。表扬我:疫情期间积极响应号召,主动加入社区疫情防控志愿者工作。信里还夸我,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奉献、特别能战斗。

嘿!我现在可是领有证书、深明大义的中共同路人呢!

就算护儿和护狗被我志愿当成格局,但难道我这么词不达意,不能让读者明白,我和上海市民的痛苦可以最大避免,同时,又不过分损己全民健康吗?

一个不代表事实,只是引出讨论的比喻,实在不该牵引出这么实质的人格评价。

我的人格并无价值,但讨论偏题,就非我所愿了。

打扰大家。

面壁思过去了!

p.s. 大陆现正发动准战争等级的同仇敌忾态度,迎接女股神的到来。但实质态度仍很小心,党的一位民间重要发言人就因为发言过激(用飞弹打下来,云云)而立即遭到下架、禁言。
陳真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下午 2:35
看不太懂你們的爭議,也許都說得對,只是說法不同。
qegg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下午 2:01
我整个封控期间都在上海,家中也有一个幼儿园阶段的小朋友。虽然封控期间因为一家子(甚至一个小区,因为做了团长)的口粮,每天都要占用大量私人与工作的时间。但是我知道自己感受到的不方便是为了挽救许多弱势群体的性命。不然拿台湾的数据看看就知道至少有多少人要丧命于“听说毒性很轻微”的Omicron了。我没有那么达尔文主义,在疫情期间不觉得让儿童和狗狗自由玩耍有那么重要。
我认同丰远讲的,尽管这个用词可能没有那么精准。在上海多年也接触了许多体制内的公务人员,大部分的都给我留下了很能干、服务意识很强的印象。这次因为疫情,才看到了更多基层存在的问题和怪现象。但仍然没到要直接颠覆什么既定想法的地步。
今天上海发布是零新增,虽然各种管控措施还在继续,但是主事者也在慢慢摸索开放的模式。例如隔离时间从14天减缩为7天……也许真的会找到能够保护社会中的老弱病残,又不会把经济活动掐断的方案。
总的来说,我觉得上海政府宣传工作做得太差。谁说我们的牺牲不是英雄的?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下午 1:52
除了常常反对自己,反对自己的孩子上网课打电玩以外,我不敢反对什么。首先,反对无用,别人根本不理。其次,反对需要立场。而我并不相信自己能够找到,或已经找到,一个恒久可信的立足点。而且,就算有这个立足点,这也会让站在上面动弹不得的我,看起来很傻,很呆滞。所以,除非别人信誓旦旦的表明,真理只能由他来表达,那么无论如何,我是不想、也不敢反对任何人事物的。而且,就算我反对唯一真理表达,一定也是胆战心惊,深怕自己成为自己的笑柄。

所以,盖大帽子说我反共,那一定是在讲笑话。

我爱共产党及其理想和主张都来不及,怎会反共?除非,你说的那个共,不是我说的这个共,要不然,我肯定是热爱中国共产党的。而且不止爱中国共产党,我还爱美国民主党、爱台湾民主进步党、爱朝鲜劳动党、爱人民行动党、爱不丹联合党...。如果知道的够多,世上政党我恐怕无一不爱。

为什么?因为上述政党党纲没有一个不表明人民万岁!

而我就是人民,被人高高捧起,多好!

无差别对待一个集合名词是我们犯错的主要原因。

举例来说,赫鲁晓夫时代的苏联共产党就和戈巴乔夫时代不同,用这两种共产主义无区别的代表马克思、列宁时代的国际共产主义,相信绝不会有历史学者同意。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毛泽东长征时代的共产党?我爱死了!但也许你爱的比我更多,更久,连文革时代的共产党、六四天安门时代的共产党也通通都爱!但晓得上述历史的人,肯定知道,三个时期的中国共产党,并不能一概而论。

我很爱2011年8月至2022年3月前、我身处上海时期的中国共产党。后来遭逢苦劫,变得三心两意,这并不能代表我就是反对共产党。

不爱就反对,这种类似情杀的描述,我想,自己实在做不来。

我爱那个呼喊并支持人民万岁的中国共产党!

不知道你爱的又是哪个党?
陳真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下午 1:33
裴洛西這齣戲將如何收場?台灣要解放了嗎?或者又是雷聲大雨點小?對岸的一般人關注這事嗎?台灣這邊,絕大多數人依然無感,畢竟大陸喊地動山搖喊了太多次,已經沒有人相信了。這次會來真的嗎?

裴洛西如果偷偷摸摸來台,不聲張,說是私人行程,這樣算不算侵犯主權呢?

一場戰爭會不會發生,肯定會有各種盤算與預測,例如認為自己武力有勝算,就可能打,例如已無退路也可能打(俄羅斯開戰即是ㄧ例,兵臨城下,晚打不如早打),例如預估對手不敢動手,更可能打,因為當你認為對方不敢真的動手,於是硬要橫柴入灶時,原本對方不想打也只好打了。

這些關於戰爭的風險分析,實際上依然說不準,因為還有人為的非理性因素或個人盤算。今天如果是川普當家,比較不會發生失控,因為川普充滿理性,他畢竟是生意人,不是野心家。

不過,有點失智的拜登當權就不好說了,因為權力難以集中與控制,各方勢力恐怕各有盤算。

大欺小的侵略戰爭,通常是按表操課,照計畫進行,一如美國之所有侵略戰爭,全是一個個戰爭計畫之實施。但是,大國之間的戰爭,往往不是在一種預期下爆發,而是在各種風險管控失靈之際,突然爆發。

我對此事應當如何沒有偏好,要立即對幹也好,要隱忍也罷,惟有執政者才能掌握最完整的資訊。但是,做為一個平民百姓,我只希望戰爭理當是最後不得已的手段。很多人也許覺得受夠了洋鬼子的窩囊氣,希望攤牌。但我對戰爭並無絲毫幻想。
傅怡鈞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下午 1:20
『脚疼了,然后腰不久又接着疼了。你责备腰是故意装傻,不预先准备防范。并因此怪它心怀鬼胎,别有居心。这样的说法和推理很怪!因为不论脚和腰都无法思考,脑袋才可以。就算腰有自己专属的组织和感觉神经,难道脑袋不是决策、指挥、协调和行动的中枢?』

倘若中央與地方職權分責只有單向(中央十成)的話,那麼上面的類比尚能接受,可惜並不如此,看香港疫情擴大加速時,中央有隨意下令指揮否?

再往前看香港反送中時期,一大堆港渣暴徒天天破壞打人放火偷竊,港府無法有效控制時,中央有隨意下令指揮甚至出動軍武入港鎮壓嗎?

在論事中若我們選擇直接跳過大陸中央與地方分責制度,那很容易得到中央十成的結論,順帶置入共產獨裁的意識給其他人,我個人是萬分不能接受這類做法。

說個題外話,台中市要禁燒生煤結果卻被人渣黨政府說違法並直接撤銷禁令,這是不是就是符合所謂的「不論腳和腰都無法思考,腦袋才可以」呢?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11:03
前戏是高潮的带路人,没有前戏,一下就来高潮,这是早泄。要不,假装性交;要不,失败性交。

和聪明人吵架很有趣,不但增长见闻,而且还可以防止痴呆、活泼智力。

我不确定自己遇没遇见聪明人?试试便知。

一个人如果不身在“全国”,如何得知天下大事?

靠微信?靠抖音?还是靠哪种神奇媒体?

不管哪种,要如何确保自己所得讯息不是报喜不报忧的“和谐讯息”或“资料整理”?

凭信仰?还是真凭实据?

上海除民间以外的各界代表,始终对外发布向好消息。因为消息管道一再被限缩于朋友圈不对外公开的私密对话、照片、影音,一般外人根本无从得知遭遇。

怎么保证外省、外地不是同样如此?

武汉成为英雄城市,那是因为我们“被“看见了英雄,其他如我一般狼狈的狗熊,没人敢公开放出来看。

怎知其他城市不是比照办理?

再来,表现优异必须说明是来自谁的表扬?要不,怎知不是台下无人,自己给自己拍手欢呼叫好?

台湾每日重病和死亡人数给我相当程度反思。祖国严厉防疫政策未必不好,我反对的不是方法,而是做法。

没给准备,没说实话,弄虚造假。接受不了。

我不只闭口很多你视为重要评判依据的内容,事实上,我也决定闭口,不效法你的人身攻击。视而不见,不是因为方便制造故事,而是觉得无关紧要所谈内容。对讨论,对你,两者皆一个标准!

最后,我更想知道,我和你究竟哪里不同?需要费那么大的劲儿,在彼此间,做出我一点儿也没看出来的区别?

我无业已久,你请办正事要紧。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8:05
“现在的民进党是过去的民进党的叛乱组织”

谢谢陈真的补充说明

我很感动也很荣幸自己有过那么真挚、热血的台湾先辈

我会向大陆朋友传递这些讯息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7:44
脚疼了,然后腰不久又接着疼了。你责备腰是故意装傻,不预先准备防范。并因此怪它心怀鬼胎,别有居心。这样的说法和推理很怪!因为不论脚和腰都无法思考,脑袋才可以。就算腰有自己专属的组织和感觉神经,难道脑袋不是决策、指挥、协调和行动的中枢?

我的确陌生祖国内部的宫斗剧,但同时也质疑存在这样的剧情。

谁干的不重要!怎么发生的不重要!

脑袋无论如何都得帮忙止疼!

要不,它也无法安宁!
一般路过网友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4:16
🤔防疫策略摇摆不定,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花样百出的解封方案,管理混乱不堪,来自全国各地的物资援助被公然售卖,网红医生高调宣传共存,最终在短短两个月里感染数十万,同为巨型城市的深圳表现优秀,全国其余地区的绝大多数人因此大幅降低了防疫成本并且十分安全,这些你闭口不谈。
然后你得出结论:之前太天真以为抗疫是英雄式的,直到自己被关才感觉到锁链与武力,上海只是没有钳制言论接受了批评,其他地方也许更烂只是声音被压下去了,以及反共不反中🤔爱人不爱国。
谈到你的亲身经历就是空荡大街小孩小狗活泼可爱失去自由,感性十足。那么使数百万人免于死亡又算什么呢。到底谁在爱抽象的人谁在爱具体的人?😅
差不多得了奥,只能说前戏越多越低能。
最后提一句最重要的,对上海被封几个月这事我的心里只有感恩,因为我处于安全之中,一个月平均只需要做一次核酸,还是免费😇不过我还是怀念20年末到21年末那段口罩都不用戴的类疫情前生活
陳真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2:06
寫了篇東西,放在首頁:

https://bit.ly/3vsrofN

內有圖片,為了節省版面,我就不貼這了。
傅怡鈞 發佈日期: 2022.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12:13
說實在,當我看見『浦东浦西市民分别被告知需要分区在家隔离四天』這話時,若沒有之前的武漢、廣州大隔離與封城事件,我會直接以為上海市政府缺乏經驗下錯指令,但如今事實卻是相反。

武漢、廣州的隔離期哪個是像台灣現行的「4+3」(密切接觸者隔離7天),短於大陸中央的指導期?

時至上海市政府下令進行隔離,對民眾說隔離4天這種違背大陸防疫實務的行為,先撇除是否為謠言的說法,我個人會深度懷疑上海市政府的政策目的,是為了討好上海人民,或者專家評估出錯,還是出於其他目的。

要說上海人不好忽弄可是從一開始就不合理,然後上海市政府就這麼做了,再來引發民怨,明明前面都有案例答案可抄,為何偏偏不抄,讓事態快速擴大,要人不懷疑都難。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7.31 發佈時間: 下午 11:33
是不是神仙斗法我无从知晓。但既然有人猜一猜,我也就入乡问俗,无凭无据,拆一拆。

2020年疫情在武汉爆发的时候,我们透过视频传播看到无数感人可泣的英雄事迹。可我天真愚昧,当时并没想过感人事迹之外的吃喝拉撒日常究竟如何进行?直到自己经历小(社)区进出铁门被强关,居住楼栋被人用黄白警戒线人鬼两隔,路上车水马龙瞬间变成万籁寂静,每天只能透过视频媒体与社交软件对外接触和放空心灵时,这才有机会细细品味英雄制造过程。

我假定武汉、上海和其它城市市民都是志愿在家隔离防疫。至少,负责提醒和关心市民生活动态的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是这么对外宣称。但有育儿经验和饲养小狗经验的人就会问了,这些天生爱好自由,不受拘束的小顽童和荒野大镖客,究竟是如何自觉避免外出的?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一定是被家里的大人和饲主控制住的嘛!怎么控制?用眼神、用喝斥、用门锁、用铁链、用武力强拉。你就算没看见也没听见那些大人和饲主用了什么限制手段,你也一定能猜出他们对自己的小孩和宠物干了什么?

不知道,不等于没发生。

当时,浦东浦西市民分别被告知需要分区在家隔离四天,多数人信以为真,只在家储备有限粮食。结果几天过后,隔离管控无限期延长,大家一下就出现断粮危机。本来,大家有心团结抗疫,但食不果腹的情况下,突然就变得像嗷嗷待哺的幼儿和饥不择食的野狗一样无助和狼狈。这时候,大家会不会急着想飞跃杜鹃窝,替自己争取自由?

会。于是你可以想象,哪些限制手段被派上用场?

谁限制你了?是无良的保安?是缺乏同理心、管制出入通行的居委会成员?还是上门通知你,楼下居民染疫,你和其它同栋或同村居民必须上下一条心,一起去方舱、去宾馆、去无名地接受隔离观察的白衣防疫工作者?甚或,若有不从,就会厉声上门劝诫、警告或逮捕你的公安警察?

在我看来,是他们,也都不是他们。

要不是“有人”告诉(威胁)家里的大人:小孩和小狗不得外出,谁会自找麻烦,无聊去限制他们?

“那人”若不是罪魁祸首,恐怕也难辞其咎!

病毒真可怕,但有人把病毒变得更加可怕!

超过两个月,居民生活和经济遭遇严重限制。

四月上海,发生了好多伤心故事。

一言难尽!

有没有这种可能?相比各地,上海民众自主性强,政府容忍度和包容力较高;不但音量大,声音也容易被允许适度向外传播。若因此把上海说成是班上的捣蛋鬼,指责它搞分离主义,岂不变成倒果为因?

其它地方讯息封闭,居民发声不易,便以为歌舞升平。

难不怕管窥蠡测?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7.31 發佈時間: 下午 8:07
中国有一条颠覆国家政权罪,还有另一条叫聚众滋事罪,两条罪名都很大、罪罚都不轻,而且所涉范围广阔,铺天盖地,无所不包。该法并无太多具体内容,执法者可以随意抽象引申,立法精神类似台湾当年的刑法一百条。一般公职要员无幸适用,主要针对平民百姓,稍有不慎,就会以身涉法,不可不畏。

由于各位读者和我面对问题、交代问题所需付的代价并不一样,所以,请允许我小心发言,避免误触红线。

据我所知,不管是1776年北美十三个英属殖民地宣布从大不列颠王国独立,或是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还是1911年的辛亥革命,它们全都曾被定义成“和中央做对”的行为。最后,这些当年所谓的叛徒,无一不成为今日许多大事和美事的奠基者。所以,我必须假定,“和中央做对”可能不是一件坏事,祸国也许,殃民未必。可既然无知它的后果,我也就止步于此,既不挞伐,也不拥戴,暂且听天由命。

“中國愈接近中央核心,整體政治人物的素質愈高”,这话我理解时发生了困难。因为素质二字的抽象性太高,包天包地,亦非可是。举例来说,中国国内最近大谈特谈的素质教育,主流讨论指的是,鼓励孩子们从事体育、音乐、艺术等活动。然而,某些大陆学者提醒我们,素质教育其实还包括仪态端庄、风度良好、气质高雅,品德优良,等等。然而,这一切说法,马上就被另一些城乡资源差异的关心者推翻。他们抗议:肚皮温饱之前,素质与我何干?

所以,素质是什么?是说吃饱后才有能力从事的行为?还是说跑得快?舞得美?再不然,指人模人样?

由于这话不是我说的,所以理当由发言的人定义,由发言的人举证,我只能保持好奇心,等待被说服。

爱国跟爱党不一定是同一回事。不爱国,不爱党,只爱一个个活生生的中国人,未必不是更困难、更珍贵的一种爱。

Hannah Arendt 说过这样的话:

“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集体。不爱德意志,不爱法兰西,不爱美利坚,不爱工人阶级,不爱这一切。我爱具体的人。我爱身边的人。我只爱我的朋友,我所知道,所信仰的唯一一种爱,就是爱人。”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22.07.31 發佈時間: 下午 2:29
我的一個基於外人的感覺也是這樣。上海這個城市龍蛇混雜,有些人稱自己是共產黨員,但實際是和中央作對的。其他地方也許也都有這類問題,也就是地方政府和中央並不同調。實際上中國愈接近中央核心,整體政治人物的素質愈高,愈心繫人民群眾,地方就很難說了,像上海這樣搗亂的都有,你都很難說這裡頭沒有境外勢力在干涉。

換句話說,我若是上海人,對疫情時的各種混亂愈不滿,就應該愈支持擁護共產黨中央,對這些搞亂的人徹查嚴懲才對,而不是從此對共產黨失去信心。唐山打人一事也是一樣道理。

當然,以上都是一個局外人的風涼話,若有說錯或冒犯,還請包涵。
一般路过网友 發佈日期: 2022.07.31 發佈時間: 上午 11:37
上海大概是在神仙斗法,反对派试图绑架全国防疫政策,让疫情持续外泄,即便有全国资源输入,依然会用处处作对的政策来造成流通困难,不遗余力地展示防疫带来的内耗,这是被戏称为沪国的原因之一。重要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且情况是在变好还是变坏,目前看来是前者
杨伟煜 發佈日期: 2022.07.31 發佈時間: 上午 1:11
我今年53岁,男性,籍贯台南县,父辈祖先是台湾原住民,母辈有一半血统来自山东青岛。过去十一年,我和太太、十一岁的小孩一起住在上海,每年居住时间平均长达330天以上。我在上海结识众多视我如亲的同胞。我喜欢他们的友善、亲切和满腹委屈却少有抱怨的憨厚性格。我尤其喜欢和他们谈话,与台北朋友讲话一开口就已经知道大家要说什么、会怎么说的经验不同,上海的邻居朋友几乎个个都能给我与众不同的独到想法。当然,每个人都有些不一样,并不能一概而论。

但简单说,生活在这里,一点都不单调、不无聊。

由于上述体验,我非常喜欢留在上海。

内人和我甚至曾经打算将来能在这里退休,老死在这。

我一直认为,在我那个年代的台湾同胞,若存在反共思想,一定都是受到蒋介石及其扶植教育机制和宣传机器的影响。当然,西方强势文化和媒体对我们的荼毒,也不可轻易抹除。我并不像陈真那样了解民进党,但是,在我看来,民进党对中国共产党的绝对敌对、坚定敌意,恰好说明他们其实就是蒋的亡魂及其同路人。否则,台湾多数民众其实一天也没吃过中国共产党的亏,又何来敌意?

据说,上海是中国目前最文明和最守法重纪的城市。即使如此,我在这里,也亲自遭遇或听闻过一些不公、不义的事。尤其,不少外省朋友向我透露各地社情与风情时,言谈中经常都会透露当地一些官员腐败贪污的讯息。我感觉,大陆确实存在一定数量的反共人士。但和台湾同胞反共态度不同的地方在于,台湾同胞多数只是无的放矢,跟着别人瞎起哄,但大陆同胞则是基于对生活遭遇的埋怨,和出于对国家民族的深情爱护,才会对主政机构提出种种抱怨。

我们信口开河,他们才是言之凿凿。

中国共产党经常受中外批评。我相信,一个人要成为中国共产党员之前,一定得先是一个中国人。所以,与其说,是共产党出了问题,倒不如说,是中国人一直没有把原本旧社会存在的问题解决。一个长期存在问题的社会,无论如何是没法透过任何一种政治组织就轻易把问题摆平。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我不想为了掩盖自己与生俱来冥顽不灵的缺点,就以无辜者自居,把一切问题都推给任何一个政党,好像一切问题都与我无关似的。除了以无耻为天职的政客,我想不到谁可以和应该这么做?

我一直很爱马克思主义,我幻想自己就是共产主义坚定不移的支持者。我移情这种情绪,过去经常帮中国共产党辩护。然而,这种对共产党的偏执和爱护,却在今年上海三、四月份封城的经验中遭遇了变化。我亲眼目睹并遭遇人身自由被剥夺、被限制,而城市管理者却动用一系列手段掩盖群众抱怨,甚至捏造事实。

我要强调,自己经历的并不是意识形态的控制,而是一场大规模造假和系统性粉饰事实的极端事件。

我不得不怀疑,如此规模的为非作歹,岂是少数个人所能为?

我记得李敖说过类似的话:和一个个美国人打交道的经验经常是美好的,但当美国人凑成一个美国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王八蛋!我在上海的生活经验虽不能说类似,但与大陆同胞真挚、深情、热血、仗义、体谅的相处经验相比,我在这里所感受的党国体制确实大不相同。

那天以后,我仍爱祖国,但开始变得只想要有条件的爱!
陳真 發佈日期: 2022.07.31 發佈時間: 上午 12:52
Noam Chomsky 的傲慢與偏見 (2)

陳真

2022. 07. 31.


Chomsky 講那個是傻話。

一種有意義的想法,就算內涵艱難,你總是能找到回應之道,找到它的概念弱點與不足。但是,傻話就很難回應了,許多時候甚至不可能;並不是因為它很難,而是因為它缺乏認知意義,不過就是一些毫無意義的ggyy,你怎麼回應?

我有篇文章,寫於2009年,附於文末,不妨參考一下,也算是一種回應吧。

依照Chomsky 的說法,倘若一個人只應該做他能夠發揮影響力的事情範圍,那麼,像我一介布衣,兩袖清風,一個鄉下私人醫院的小醫師,什麼影響力也沒有,連在醫院想要影響一下某些醫護同事與行政人員對待病人的惡劣態度都始終影響不來,甚至連想要保障一下自己的基本專業尊嚴都似乎辦不到,那我是不是應該從此閉嘴當啞巴?

依照Chomsky 的說法,倘若你沒有辦法對你所談之事產生影響力,那你就不應該浪費時間去談那些事。那麼,Chomsky自己就該第一個閉嘴,因為他哪時影響了什麼以巴衝突?哪時改變了數百萬巴勒斯坦兒童的悲慘處境?依照他對 "產生影響力" 的定義就是具體且及時地改變了現狀,那麼,他的影響力根本就是零不是嗎?

像這樣一些鬼話,就是一種傲慢與偏見。除了菁英的傲慢,同時也有著一種西方的傲慢。因為,依照其邏輯,除非你像Chomsky 那樣聞名天下,否則你根本不應該開口講一句話,因為你毫無影響力。依照其邏輯,大概也只有在西方強國佔據極高社經地位的菁英們才有資格講話,要不就是那些由西方媒體刻意瞎捧出來的反華人渣像什麼艾未未,才有資格發言,其他人統統得閉嘴,因為國際主流媒體根本不會報導你。你被侵略就侵略了,閉嘴吧!你被糟蹋就糟蹋了,一樣還是閉嘴吧,因為你罵美國罵西方有啥用?你能改變美國的國家恐怖主義政策嗎?你連日本鬼子都不該罵?難道你一個人就能改變日本的軍國主義右傾走向?

其實,我回應這些經常可聽見的蠢話才是真的浪費時間。

至於偏見,往往離不開傲慢。當你傲慢地看待異己文化與異己身份時,你不可能不對他產生無數偏見。傲慢與偏見是分不開的。你從Chomsky居然會把艾未未那樣的混蛋當成影響中國進步的力量,你就能知道Chomsky身為一個美國人、西方人,對他所根本一無所知且不屑知道的東方世界,懷抱著多麼荒唐離譜的傲慢與偏見。

我看大陸的外交部記者會,經常看了很受不了。你看那些西方記者發問時的那種囂張態度,真的很荒唐,往往非常非常傲慢。這些人很低能,很無知,但他們卻總是高高在上像在訓話那樣地發言質問。我有時看一些邀請大陸人士參與的西方評論節目,一樣也很受不了西方人的發言態度,真不知道這些蠢材的信心到底是從哪來?

我對Chomsky的感冒大約源自十六、七年前或更早,那時候我還在英國,跟Chomsky同樣隸屬某個網站的email討論群。事情是這樣:

911事件發生的當下,包括我在內的幾乎所有人都不曾對此一攻擊事件有一絲懷疑。但是,後來很多證據逐漸出現,我確信這次攻擊是美國所默許並且一路放水,故意讓它發生。我不敢說這一切從頭到尾是美國自導自演,但我至少可以確認,美國事實上至少是幫助且默許並希望此一事件的發生。

許多年來,很多人對911事件做了深入研究,得出同樣的結論,甚至認定是美國自導自演。很多人於是找上了Chomsky,希望他也能花點時間看看一些相關證據,進而出面譴責美國政府。但是,Chomsky 居然拒絕了,並且還教訓大家說研究911只是浪費時間。他說,就算911是美國自導自演,那又怎麼樣?美國並不是沒有類似罪行。他還說,我們與其去關注一個過去的事件之真相,不如把時間和精力用在如何改善未來的具體問題。

像這樣一種回應就是鬼扯蛋。因為,這樣的回應如果可以成立,那麼,所有事件難道不是都已是過去式?他寫的一大堆書,裏面所提的事件哪一個不是過去式?依照他的邏輯,所有歷史根本都不需要關注,所有過去的罪行都不值得一提。

我並不是說Chomsky必須關注911的真相。他想關注什麼是他家的事,但他卻傲慢地講些傻話來教訓大家。

我對他依舊是尊敬的,但是若要說我有多麼仰慕他,我倒也不曾這麼幼稚。尤其是在東方與西方這個根本問題上,我始終知道我跟西方人之間某種難以跨越的距離。這個距離往往由傲慢與偏見構成,原因是我們很了解西方,了解其文化,了解其語言與生活方式,了解其品味,了解其各種習性與眼光,了解其所信奉的諸多價值與信仰,了解其種種。問題是,他們對我們的一切卻根本一無所知。他們甚至以為鴉片戰爭是英國人來中國為中國人掃除毒品。

中國人個性內斂,不太聲張一己之長,也不會像西方人那樣喜歡訴苦。因此,旁人對我們一無所知倒也無所謂,問題是,他們明明一無所知的同時,卻又總是以為他們好像看透我們、非常了解我們似的。即便是最開明、對西方最具批判性的Chomsky尚且如此傲慢無知,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只有那些真正在中國大陸長期居住與生活,對中國歷史與文化感到興趣的人,也許才有可能去除那樣一種根深蒂固的傲慢與偏見。要不然,你要讓一個西方人真正能夠平視異己與異己文化,我看,恐怕得需要一場啟蒙運動才行,甚至是一場足以把西方人徹底打趴的戰爭,也許才有可能改變他們的世界觀,讓他們意識到所謂文化的多元,意識到何謂尊重,意識到並不是只有西方人的命才是命,意識到世界上不是只有西方文化才叫做文化,世界上也不是只有英文才叫做語言。

在一種哲學意義上,維根斯坦曾經提到說:對於西方人來講,聽到有人講中文往往就好像聽到#&G$&*(#$%那樣怪異而刺耳,但他說,對於中國人來說,這就是語言,並無絲毫奇怪之處。

你看,多麼荒唐吧!可是,當我們聽到有人講英文,一定不會覺得那就好像聽到@$*($%&^)$!G%#s那樣刺耳而怪異,而是會覺得很正常,知道那就是一種語言,很多人說不定還會覺得很棒!認為那是一種 "很高貴" 的語言。這就是東西方的一個根本位置上的差異。這也說明了西方人很難接受世界上居然有人與之平起平坐。你跟他講什麼多元文化的道理沒有用,因為西方人不可能相信世界上還會有其它同樣值得尊敬的文化與價值。

換句話說,潛藏與此的,很可能就是一場重組價值秩序與文化位置的戰爭。俄烏衝突揭開了新世紀的序幕,很難想像序幕就是閉幕,接下來恐怕還會有一連串的主戲上場。

在這個世代出生的小孩很不幸,因為他們打從一出生就得面對一個動蕩不安的時代,往後還有無數的顛沛與不確定性等著他們。但是,他們同樣也是幸運的,因為他們如果能夠渡過此劫,迎接他們的下一個千年,也許會是一個相對比較平和與平等的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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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及管不完」理論

陳真

2009. 12. 16.

靜站時,有位婦人欺近我身邊問說:「你們能說話嗎?我有件事搞不懂耶。」英明的董事長從她臉上的一抹神祕微笑已經知道她要講什麼了,但仍點頭示意:"施主請說"。

婦人說:「這個…大事情嘛,台灣這麼多事都管不完了,還管到阿富汗去做什麼?」

我說:「這有衝突嗎?」

婦人露出一抹憐憫的笑容,同時在太陽穴位置比出一個類似「阿達阿達」的手勢說:「是不衝突啦,嘿嘿嘿,但我就是搞不懂,搞不懂。」

一邊說「搞不懂搞不懂」,一邊比著「阿達阿達」的手勢,心滿意足地離開現場。

老實說,巴勒網對於世界和平確實沒有起到一絲作用,但是,對於提昇往來過路人們的自信心,顯然頗有貢獻。當人們看到我們做著這些吃飽太閒的蠢事時,心想: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無聊這麼蠢的人啊,真是值得憐憫,於是自信心瞬間大幅提昇,一抹神祕的微笑就來了。不信的話,各位罰站友,下回靜站不妨注意一下過往行人的表情。

不過,依據這位婦人「搞不懂及管不完」理論,她家的事都管不完了,還管到台灣的事幹啥呢?自己的事都管不完了,還管到先生小孩的事?大腸的事都管不完了,還有時間管到小腸?細胞壁的事都管不完了,還管到細胞膜?去氧核糖核酸簡稱DNA的事都管不完了,還管到粒腺體製造ATP?質子電子整天轉來轉去忙都忙死了,還管到原子核的事?

依此類推,應該很快就能達到天人合一的涅磐境界。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22.07.30 發佈時間: 上午 7:46
來到西方 (澳洲) 大概一年多後,正式開始進入職場工作,接觸的都是些所謂白領,有受過良好教育的西方人群。工作的這段日子,我無時無刻在心頭有三個字冒出,那就是 “憑什麼”? 我對西方老闆/同事的所有問句,幾乎都有一種想要在開頭加上這三個字的衝動。

我說的並不是一種屬於個人處境或如何被對待的那種問題,而是一種集體的,在西方人身上隨處可見的一種氣味,簡單講就是傲慢和偏見。

西方的工作場合人們都有個共識,那就是儘量不要聊政治,但顯然中國除外。人們顯然都覺得可以隨時隨地聊中國的任何一切都沒有問題。聊就聊吧,但內容卻清一色是帶著全然無知的偏見,要不就是一種聲討異教徒心態之下的唾罵。我經常想,你/妳是憑什麼用這種態度在我一個中國人面前這樣談論我所屬的那個國家和文化?

一般西方人,完全沒有機會理解中國或去過中國就算了。我工作的公司卻是一個標榜與中國製造與創新產業深度連結的服務型公司 (所謂”硬件創新孵化器”,懂的人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公司成員和會員不只一次去過中國 (我的職責一部份就是在這過程中擔任翻譯及溝通橋梁)。即便如此,人們談論起中國仍然是一無所知,充滿傲慢和偏見。

我來澳洲六年多,不曾從西方人嘴裡聽過對中國的一句美言。有啦,經常有人說中國菜很好吃,還有中國女人很漂亮。我經常被迫想起八國聯軍,想起馬關條約,又想起過去的漢唐盛世,心裡經常百感交集,總結成三個字就是 “憑什麼”?

我常會想,西方人老喜歡擺出一副文明人的嘴臉,在語言和態度上貶低其他民族和國家,視全世界為其殖民地,進而可以任其為所欲為、說三道四。但如果要論真正的文化實力,論文明深度和廣度,論智能和見識,不論從個人還是從民族,憑什麼不是我來殖民你們? 憑什麼不是我來對你的文化指指點點? 憑什麼不是我來對你們的女人品頭論足?

就像絕大多數華人一樣,我原本對西方有相當好感的,移民澳洲當下感到十分愉悅,頗有一種世界變開闊,成為國際人的感覺。澳洲環境確實很好,澳洲動物挺可愛,但西方人卻迅速在幾年內澆熄了我的這種正面感受,特別是這幾年美國和澳洲的各種作為,現在看到西方人時,心裡頭全是負面印象。

我發現西方人語言天份很高,很會說很敢說,說起話來熊辯饕饕,花枝招展,像個精緻的孔雀似的。但這是「果」卻不是「因」,我慢慢明白西方人是憑什麼如此趾高氣昂; 西方人的這份自信憑的不是智能和理性,憑得不是思索和議論,他們憑的是船堅炮利,憑的是貨幣霸權,憑的是政治顛覆操弄和各種基於謊言的文化滲透洗腦。

認清到這一點很重要,因為要改變這種現狀,你也只能用這樣一種底層的”語言”來駁倒它,否則再多討論都沒有作用。
孫從輔 發佈日期: 2022.07.30 發佈時間: 上午 2:59
我前陣子看到Chomsky在一段訪談中闡述一個道理,大意是說良心知識分子應該優先關注自己影響力所能及的議題。比如說他可以抗議中國政府將百萬維吾爾人關進集中營,但這不會造成任何改變。反過來,如果他遣責美國、以色列破壞加薩走廊的生存環境,造成當地百萬兒童處境困難,他能在西方社會產生影響力,造成一些改變。而遣責中國政府專制殘暴的事,應該讓像艾未未這樣在中國內部有影響力的人來做。

他講的道理是不錯,但舉的例子很荒謬。維吾爾人集中營是徹底的謊言,而美以迫害加薩居民是證據確鑿的事實,兩者怎能相提並論?我由此知道,Chomsky對了解中國的事實並不感興趣(否則他只要花幾個小時收集各方資訊,便可判斷集中營是子虛烏有),他基本上接受西方主流媒體對中國看法,也因此錯誤認為中國政府和美國政府一樣是邪惡強權。這應該就是陳真醫生說的西方本位。如果要管控西方霸權平穩沒落,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西方精英們要能平視非西方的國家、人民、與文化,他們可以不喜歡非西方的種種,但至少要以客觀事實為出發點來思考與行動。

訪談影片連結(自17:15起;中文自動翻譯字幕勉強可看):
https://youtu.be/tUUfLXEpfsk?t=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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