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強
發佈日期: 2024.10.09
發佈時間:
上午 7:17
我怎麼覺得完全能理解小可愛?
她的分類系統就只有"舒服"和"不舒服"兩種味道, 不舒服的就是以"辣"為代表,其他的分類對她而言都不重要啊, 那是別人/大人關心的事情。
讀過一本講兒童認知心理學的書,內容記不清楚了,但大略有提到小孩的認知是一種整體性的東西,細節和精密的邏輯不重要。比如小朋友可以很容易分出貓和狗,電腦就很難。電腦需要看過一百萬張貓狗的圖片,然後分類歸納出其中共同的特徵,但小孩的腦子不是那樣運作的。(大人的認知方式就比較接近電腦。)母語的學習方式也是直接從“整體“切入,外語(至少我們小時候在學校學英文那種方式)的學習就是從細節和碎片開始,慢慢再搭建出一個整體。 小可愛可能是比較晚進入這種“邏輯”和“細節”階段的孩子,我覺得很可愛啊。嗜慾深者天機淺,細節少者應該是天機深吧。
想了一個例子不知是否貼切:如果X 代表“沒有(爸媽的)愛”,對一個兩歲孩子來說,應該嫉妒,歧視,輕蔑,孤立等等,都可以用X 代表吧?還需要更精密的分類嗎?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4.10.08
發佈時間:
下午 5:01
記得駭客任務裡面有一段逃離母體的機組員在討論為什麼大部分的東西嚐起來都像雞肉;其中一個說道:「大概是因為母體無法感知味覺,所以預設如此?」
我猜小可愛是慢慢從大人們的表達經驗中獲得這些詞彙的使用方式?
人類對聲音也有非常有趣的反應,我想這應該是小可愛對於不舒服的味道一律稱作辣的緣故?西方在這方面的研究似乎遠超東方,從流行文化可以略虧一二。
從小學英語,父親砸金上補習班,所以小學時候就能基本溝通。但國中時,從喜愛英語變成痛恨,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英語老師特別喜歡考翻譯,而且是口譯,答案他說了算。我既然通英語了,幹嘛還特意翻成中文?這不是故意整我嗎?翻譯要能翻到位不超譯,那得多少功夫?我本身就是容易猶豫型,一番琢磨還不能下定論。直譯以我當時的中英文造詣可以,但這不是老師要的標準答案。
高中時候看了新世紀福音戰士,裡面有個叫做「AT力場」的科幻設定,用來影射人的心牆。打破心牆就兩種方式,拳頭和中和(理解)。
近些年慢慢對翻譯釋懷,因為發現即使同操中文,很多時候仍是雞同鴨講,需要「翻譯」。而也正是這個時候,對古典和國樂的感受剛剛好能和父親溝通。雖然我還是特別喜愛那種洗腦歌,尤其是最受Gen Z歡迎的那種Tik Tok「腦袋長肌肉」的洗腦歌⋯⋯就像一百零五度一樣。兒歌和腦袋長肌肉的健身歌曲,什麼心情聽什麼曲調,應該也是個體間溝通理解很重要的一環。就像Dress code、Birds of a Feather。
樣本很毒很洗腦,慎入。
https://youtu.be/F9XtQ4TX7Ak
人類究竟能不能感知未來?對於世界觀我喜歡用拼圖來描述;有的人可以從海量訊息中撈出關鍵拼圖拼出接近真實的世界觀,進而感受到未來得趨勢,而大部分人似乎只能如浮萍般隨波逐流。
最近幾年常嚴重失眠,把楚門的世界和加州旅館一再複習。我不知道高達的想法感受,我知道只要我這麼重重一劃,可能就解脫了,但我的痛苦將轉嫁給在乎我的人,於是最佳解是繼續熬下去,除非「被」解脫。寫武漢疫情的似乎活得很滋潤,而那位紀錄歐美疫情的如今何在?聽說是出了車禍⋯⋯。
沒想過有生之年能看到國產航母,但看到了。看了幾個國樂仿交響樂團的演出影片,很不理想,但至少給了未來能看到復刻國樂盛況的希望。試射的導彈會產生什麼結果,應該兩三年內很快就能揭曉。
時局艱困,有如被掐脖一般難熬⋯⋯
感覺就像劉德海的十面埋伏。
https://youtu.be/jGq2KK9Xihw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8
發佈時間:
下午 12:24
小可愛在她更小的時候,只要是她覺得不舒服的味道,她一概都說很辣,鹹也說辣,酸也說辣,難吃也說辣。現在已經比較能精確表達關於辣的用法。但是,許多時候我常感納悶,到底小孩是怎麼學會這些詞彙的正確用法?
我曾跟小可愛討論過這個問題,她也覺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學會一個個概念。其實我知道答案,不過說來話長,那又是另一個大問題了,略過不表。
言歸正傳。如果語言只是一種指涉,例如指給小孩看某個東西,告訴他這是胖,這是高,這是矮,這叫做紅色,那叫做藍色,一ㄧ指出來,從而取得詞彙應有的共識與判準。
可是,酸甜苦辣就沒法指了,指不出來了。因此,我的酸甜苦辣跟你的酸甜苦辣會是一模一樣的嗎?這恐怕始終是個謎。
有一次,給小可愛一根香蕉吃,她說好酸。我說香蕉只有甜跟不甜,怎麼會酸?我很想把酸的感覺傳遞給她,讓她明白酸的意義,可卻傳遞不了。
一百二十幾年前,羅素在他的巨著Principia Mathematica(數學原理)中,曾提到一個想法,很接近他後續十幾年經常講述的所謂knowledge by acquaintance(親知知識)。簡單可以這麼說:在我們使用語言與概念來理解與分析人事物時,往往存在一些語言所無法定義與描述的成分,唯有透過直接的體驗才能掌握。
另外,羅素還曾提到所謂分析的不足,例如一個東西由a和b組成,我們分析了a,也分析了b,結果卻有個東西掉了,你可以稱呼它為R,就像一種難以言喻的關係,連結了a和b,成為aRb。但在分析的過程中,R卻遺漏了,於是越分析,我們卻離真相越遠,每分析一次,就掉落一些東西。
羅素的這些想法,也許或多或少說明了我常有的一種感覺。簡單說,也許有這麼一種 "知識成分",它既不是理性,也不是非理性,它並不具備所謂客觀性,但它卻以一種無法定義與描述的方式直指核心,在我們認識概念與認識世界的過程中起了關鍵作用。
用更通俗的講法來說,人事物究竟如何,某個世界到底長什麼樣,你得整個人進去看看才知道,理解畢竟不是一種紙上談兵。
當然,我所謂的 "整個人進去看看" 並不是說你得真的進入某種人事物裡頭與之熟識,而是說,似乎存在這樣一種也許類似 "親知知識" 的成分,使我們的理解取得一種深度,一種真實性。沒有這樣一種成分,所謂分析與理解,其實與空談、幻想或空口白話相去不遠。
維根斯坦有些話常強調其根本重要性,但是這些話往往因其怪異難解而被研究者所忽略,當做沒看到。
例如,維根斯坦經常強調 "我對事實不感興趣",其實我也是,事實會讓我打呵欠。如果世界只是由一個個事實所組成,那我會連睜開眼睛去看世界的熱情也將消失殆盡。
或者可以這麼說,在某個意義上,我並不關心看見 "什麼",倒是很在意 "怎麼" 看,也許恰恰是後者決定了世界應有的模樣。
我特別害怕那種客觀兮兮的事實派或證據派,他們所描述者,往往與真實相去甚遠。
事實兮兮,證據兮兮,對我而言,就是一種心靈刑求。所謂教育,就是這樣把我從小折磨到大,苦不堪言,直到來到劍橋,彷彿才活了過來,就像小魚兒終於回到大海。
黄清扬
發佈日期: 2024.10.08
發佈時間:
上午 8:39
前面陈医生提到过的郭正亮我倒是10多年前刚开始了解台湾政论节目就对他有所了解,发觉他虽然是民进党的,但是所发表的评论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如其他民进党名嘴那般胡说八道,而是基本有理有据,抛开评论台湾岛内及台海两岸的事情因立场问题也有鬼话连篇,他对中、美两国及国际关系都有相当的了解。当然有时参加绿营节目时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时觉得绿营的人也就只有他的话还可以听一听。后面随着中国的崛起和国际情势的变化,他的立场和评论也逐渐发生明显的变化,理念与民进党渐行渐远,直至前两年赶在民进党开除他之前公开宣布退出民进党。然后就彻底的变成可能与陈医生相对一致的观点,开通的很多栏目,揭露美国和民进党的真面目,同时也利用多方面的资料分析当前中、美竞争的态势和国际情势的变化,呼吁台湾人千万不要上当,变成工具和炮灰。由于他是耶鲁大学的博士,精通英语和日文,所以资料和知识来源非常丰富,加上这几年思想观念的转变,所以无论引述的资料还是观点都已经非常客观真实,也不像很多蓝营赞成统一的人那样经常言之无物,只会喊口号“厉害了我的国”,尤其是陈医生提到的那个黄智贤,实在是没法听进去半句。我个人觉得郭正亮是目前台湾所有开政论节目中水平最高的,比其他人可能高不少,也超过绝大多数大陆的那些自媒体博主和所谓的专家,从他总结的资料中可以节省我大量的时间来了解国内外的情势。比如最近的这期节目: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dr5qBjShQM。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8
發佈時間:
上午 2:15
(續)
承接我上述的評價方式。我不是心理學家,但我有一篇文章卻收錄在一本叫做 "心理學家閱讀陳水扁" 的書裡頭: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496266?srsltid=AfmBOoo8-ht5K6Lcqe6wEIPFH9a8JqWc__Wz1GuBGfHNyA2OQkMA8O4b
我那文章叫做 "政治做為一種語言遊戲:對政治成員一個非心靈式的理解",也許可以說明我對評價人事物的某種想法。
我手邊找不到那本書,也找不到文章了,我沒有存檔。如果哪天能找到文章,我再把它連同註解全文貼出。不是我寫得好不好的問題,而是我覺得這樣一種way of seeing在某些時候也許是具有相當重要性的。我們怎麼看世界,事實上也影響了世界的真實模樣。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8
發佈時間:
上午 1:52
我其實只看實際新聞影片(比方說孤煙暮蟬提供成千上萬的以巴戰爭影片,非常重要),幾乎從來不聽評論,一來根本沒時間,二來還是沒時間。
文字與聲音不同。我看文字,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速度很快,一本書一下就能看完。但是一段30分鐘的聲音視頻,你卻必須花30分鐘去聽。人生能有幾個30分鐘?
三來是大多無所得。聽完評論之後,往往發現99.9%都不值得聽。
剛剛花了五分鐘聽這位獨夫之心的幾段視頻,跳著聽。其實聽完之後,我對他評價很低。
比方說他認為俄烏戰爭是拜登要幫兒子撈錢,還說俄羅斯也想趁機搾乾烏克蘭,所以普丁也不想停止戰爭。老實說這種觀點實在很荒唐,很幼稚。
至於力民提到的那兩個例子,關於以色列總理和日本新任首相,同樣也是穿鑿附會的陰謀論。這幾乎也可以說是幻想了不是嗎?政治怎麼會是這樣看呢?
石破茂說要跟印度結盟成立亞洲版北約,是為了要表演舔美?怎麼會有人這樣想?太外行了不是嗎?
石破茂一上台就膽大包天說要派日本軍隊去美國駐軍,甚至還明白說美國國力正在衰退之中。這像舔狗的姿態嗎?
我看一個人的想法品質,主要是看他洞察趨勢與意義架構的能力,同時也看他如何處理資料。我很怕那種所謂事實派與嚴謹派,好像每句話都得對應一個什麼證據或資料似的,感覺很傻。事實上,凡是科學以外的東西,都不應該是這樣理解的。也許就連科學都不應該這樣理解。
二十幾年前我就知道美國對於台灣的圖謀,與其說我知道,不如說我聞到。聞到比知道更重要,更貼近真實。
我看人也都是用聞的,一個人寫上幾個字,我就能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算是一種特異功能吧。
力民
發佈日期: 2024.10.07
發佈時間:
下午 10:23
很久沒回來看留言板了,花了幾天補完功課,看到陳真提到孤煙暮蟬,大陸這邊現在很多類似這樣的主播,感覺都是不太嚴謹(孤煙暮蟬算相對好了),所以我也不太看這些人,但是唯獨一位例外,就是"獨夫之心觀天下"這個頻道,這位主播腦子也是很特別,能夠當場直播中隨口講出各種地理歷史細節,彷彿所有地理歷史資料都已經存在他腦子裡,邏輯分析也很強,他頻道中的影片現在都是每天晚上的9點到12點的直播內容剪輯成日報撥送,主要評論每天當日世界重要新聞議題,所用的證據事實都是經過各方可靠的公開新聞資料篩選過濾,並且在引用時給出來源,並解釋為什麼這個來源可信,以下轉述幾個他比較有趣的論點,我沒有能力分辨真偽,但是根據我長期追蹤他日報的歸納下,我覺得應該是可以參考相信的:
獨夫認為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其實是被國內右翼綁架的中間派,內其實是知道以色列這次的局面是必敗無疑,但是還是得配合右翼裝腔作勢,但其實一直在把右翼的牌盡數打光,以免擴大戰局,例如這次的bb call和手機爆炸就是如此,內故意把這張牌隨意打掉,並沒有在搭配各種地面部隊進入時使用,沒有使這張牌給右翼的效益最大化(具體是哪一個視頻談的我找不到了)。
又比如伊朗最近選上來的親西方總統佩澤時其安,剛選上來時跌破眾人眼鏡,獨夫認為一種可能是伊朗玩脫了,沒有讓該選上的人選上,但這不影響大局,因為佩澤時其安沒辦法跳出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依的掌握,但最近他改變看法,這個人也有可能是哈梅內依用來跟西方談判的一個工具。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4Z1RYQEch/
又例如最近的日本首相石破茂一開始去找印度談亞洲版北約,獨夫認為這是故意以一個以誇張的角度去舔美國,然後印度當然不敢接球所以根本談不成,而美國也不支持,所以預測這是在裝做對美國表完忠心而被關門後,就要再開另一扇窗,結果日本沒幾天之後就再提出了不排除任何國家的亞洲版北約,並且在當天另外的講話中對中國提出善意的言論,獨夫認為日本目的是為了與中國發展正常國語國,並提升自主權。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4Z1RYQEch/
以上內容獨夫在講述時都有引用各種可以查詢到的證據來支持邏輯,我沒辦法,只是舉例而已,就是想推薦一下,野人獻曝了。
https://space.bilibili.com/10850097/video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7
發佈時間:
上午 6:02
告台灣同胞書(5)
陳真
2024.10 07.
在美國 "毀台計劃" 的基礎上,藍綠其實毫無差別,包藏禍心、混淆視聽的趙少康之流,比綠營甚至危害更大,因為這樣的一種投機份子更具誤導性。
整天高喊什麼中華民國萬歲的韓國瑜,恐怕傷害更大。國父很偉大,但是,中華民國就如蔣介石所說,早已亡國,哪來萬歲?蔣介石的亡國論公開談話,前後至少九次。
諸如韓國瑜與趙少康之所謂中華民國派,事實上只是企圖偏安一時的自欺欺人言論,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自欺欺人,非常不負責任。
趙少康純粹就是個無恥至極的投機份子,韓國瑜看來卻是個真腦殘,在道德上兩人無法相提並論,但在對台灣所造成的實質傷害與誤導上,卻是一丘之貉,不分軒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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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康批賴清德「亂講話」:有誰把中華人民共和國當祖國?
太報
林佳鋒
2024.10.06.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5
發佈時間:
上午 2:12
阿遠介紹過這個人,我也喜歡她的視頻。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v/mFrHH6kBDfeCD7Rs/
我貼了上面這些話之後馬上又有點後悔了,因為這位主播在這段我原本想推薦的視頻中似乎犯了一個錯。她把Chomsky描述為一個種族主義者,這樣的描述不是事實。
我也曾經批評過Chomsky的西方中心主義,甚至是西方優先主義,但這畢竟不是種族主義。
這位主播犯的第二個錯是,她說Chomsky發表過一番關於 "西方為什麼會失去中國" 的言論。她批評說,中國不是一個可以讓西方擁有的東西,西方憑什麼擁有?又憑什麼抱怨失去?以此指控Chomsky是西方小人嘴臉的典型。
事實上,就我的理解是Chomsky的想法和這位主播其實是一樣的。Chomsky在十多年前的一篇文章中說道:
西方之所以憎恨中國是因為它曾經透過支持蔣介石而控制了中國,完全沒想到中國共產黨到最後卻勝出,於是西方便把這事稱呼為 "失去的中國"。中國共產黨的執政,成為一個重要的歷史轉折點,從此埋下西方憎恨中國的種子。
我不是百分百確定這位主播所指控是否還有其他根據。
這位主播應該不是嚴肅從事研究的知識份子,所以很容易誤讀資料,犯下根本錯誤。不過我還是很推薦她,畢竟她的視頻提供了許多有用的資料。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4
發佈時間:
下午 11:45
告台灣同胞書(4)
陳真
2024.10.04.
談起政治,台灣人至今陷溺在無甚意義的表面政治是非,極少觸及事關全島生死存亡的美國設局與基本走向,完全不知死之將至。我不知道要怎麼喚醒大家,常感憂慮。
即使是基本想法與我相近的親友們,似乎同樣還是在做夢,自我安慰不會有事。
有一些名嘴雖然想法大致無誤,但他們總是說 "厲害了我的國" ,祖國這也厲害,那也厲害,解放台灣就像桌上拿柑那樣輕而易舉。講起美國,動不動就說他們看到祖國的厲害馬上就驚呆了,嚇尿了。
事實絕非如此。一個軍工複合體如此發達的超強國家,立國以來發動過兩百多場戰爭,會這麼輕易驚呆嚇尿?
而且,更重要的是,當我國對外絲毫不設防,長年專注於濟弱扶貧與民生發展時,人家美國人卻是百年來比你用更多出幾十倍幾百倍的金錢、人才與各種資源在發展其戰爭能力。
而且,至少二十年來盡全力、不擇手段在傷害你,用盡一切泯滅人性的陰暗卑鄙手段,深度布局,百般滲透,從根刨起,甚至施毒下藥,發展基因武器,就是要置你於死地。
因此,憑什麼人家會因為你的那一點軍事能力就驚呆嚇尿?憑什麼美國的滅台計劃你三兩下就能輕易破解?
策動台海戰爭是美國最後一張傷害我國的王牌,憑什麼輕易就能解放台灣?美國很壞很邪惡,但他並不蠢,更不低能。
我對美國侵略伊拉克及阿富汗略有研究,我還研究過敘利亞與利比亞,接觸過很多資料與文件,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感到很驚訝,非常邪惡深沉,布局之深,難以想像。
美國的這一切侵略、屠殺與掠奪,你以為是一些什麼突發事件所引發的軍事衝突,事實上根本不是,從來不是,絕對不是,過去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是。
所有美國所發動或策動的戰爭,從頭到尾根本就是按表操課的一場又一場侵略布局,前後甚至布局長達二、三十年,一如烏克蘭,一如台灣。
1998年,民進黨突然一改之前的促進兩岸交流與族群和諧甚至親中立場,喊出 "愛台灣" 的口號,進行法西斯動員,仇中反華,鬥爭外省族群,建構內部敵人,進行敵我鬥爭。
種種行徑讓我很驚訝,因為我很了解這個黨。這個黨本來不是這樣。從黨外時期一直到1998年,哪個民進黨人或黨外人士會否認自己是中國人?那不是發神經嗎?這樣一種仇中反華進行族群仇恨鬥爭的法西斯重大轉變,絕非偶然,而是美國指令。
接下來就是不斷竄改教科書,不斷鼓吹仇中反華,並且牢牢掌控媒體,開始無日無之的仇中反華與瘋狂造謠抹黑,從小教導下一代仇恨中國人,跪舔美日。
長年下來,培植出一整個世代幾乎全是綠衛兵,對於跟中國有關的一切陸充滿敵意,就連無可否認的血統,居然也能否認並加以踐踏,把自身血統說成支那賤畜。
搞完思想洗腦,從大約十年前開始進行全島武裝布局。美國下令朝著所謂不對稱戰爭及城鎮游擊戰的方向布局,為的不是要打贏,而是要打慘,兩岸死傷越慘越好,因此開始進行高中生造冊動員,要高中生去搬運武器、派駐兵工廠製造武器,志願役則派去守海邊,擔任什麼海岸守備隊,民宅與廟宇強制收編存放武器,種種匪夷所思的自殺行徑,目的無它,目的就是要你當炮灰,製造兩岸最血腥慘烈的傷亡。
並且強調軍民不分,強調什麼 "去中心" 分散式指管,到處成立什麼民防組織,什麼四十萬民兵,三百萬黑熊部隊,製造內部動亂,使情勢徹底失控,並擴編數萬名督戰團,強制動員,屠殺異己,並要求警察成為第二陸軍,警察必須揹起刺針飛彈,單兵作戰,甚至美國一再表明要發給台灣人每人一把自動步槍,要求每個台灣人(當然,藍綠政客的家人與子女例外)都必須參與作戰,種種瘋狂行徑,目的無它,目的就是要讓戰火遍及整個台灣,越是無辜者例如老幼婦孺死得越多越慘,美國人越開心,因為徹底利用台灣這顆狗肉炸彈來傷害大陸,才是美國人的真正目的。
你真的能容忍美國豢養的人渣黨這樣做?犧牲你和你的家人與小孩的生命去滿足人渣政客的貪婪慾望,成就美國人傷害與奴役我國的陽謀?
這不是什麼內幕消息,更不是什麼特殊見解,這只是已經存在至少十幾年的一個基本事實。美國其實是根本毫無遮掩地進行其所謂毀滅台灣計劃。
這些話我講了至少十年有了吧?以前你不信,現在總該信了吧?但是,光是你一個人相信沒有用,你應該盡可能去做點什麼來阻止慘劇,挽救同胞,至少挽救你自己和你家人的生命。
剛剛吃晚餐在查詢颱風狀況時,無意中看到郭正亮的一個視頻如下,強烈推薦:
https://youtu.be/6Qz3YmN5pzs?feature=shared
我極少上網,孤陋寡聞,這其實是我唯一一次聽到市面上也有人持有類似想法。
我不認識郭正亮,但我記得黨外時曾經有人問我是不是江迅。我說我從不匿名寫作,我不是江迅,也不知道誰是江迅,只知道是一個在黨外時期好像也經常寫文章的人。
後來有人跟我說,江迅就是郭正亮。我不知道是或不是。他原本也是綠的,現在還綠不綠我不知道,但我認為他是目前島內所謂名嘴或學者之中,知識與見解能力最好的人之一。這樣的明白人越多,我們就越有可能減緩敵人的邪惡作為,減少一些傷亡。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4.10.04
發佈時間:
下午 3:09
謝謝劉旭兄台的分享,讓我原本波濤洶湧的怒意瞬間消停。
很多年以前,有位原本一神教的老友約吃飯,期間興沖沖地分享他也改信佛教。聽到始末,心裡的警鐘響了。
什麼叫大悟小悟?
我當然沒辦法和一位剛剛接觸佛教的原一神教教徒講經說法,只能簡單提到「悟」就是明白理解了,沒有大小。
這只是眾多事件中的一件。這個團體後來上了新聞,被各大山頭說是所謂的附佛外道,但,⋯⋯各大山頭和其他團體沒有上過新聞?上新聞其實不是大事兒,重點在於幹了什麼鳥事上新聞。
我從來都不是純佛教徒,父親是一神教所謂的不信者,很小的時候就拿他的老子來好奇,當然那時是完全看不懂;母親是佛教徒,所以幼年時就有很多佛教經典故事可以悠遊。我自己在儒釋道和一神教之間的自我交戰那是另一個故事。然而直到今日,還時不時會把梵文心經拿出來聆聽唸誦。一如把老子的道德經和孫氏的兵法一再複習。
有趣的是,今年某月,遇到再平凡不過的傳教,但和以往不同的這位墨鏡大帥哥講到關鍵處居然拿出書來翻⋯⋯。當下很想用英文說「盡信書不如無書」,但苦無這方面的俚語根基。就想問一句,如今的佛教和這些一神教有何不同?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背景故事,所以主動選擇或被動接受某種信仰。從佛教徒到不是佛教徒,從翻閱佛經到翻閱其他宗教的經文,或許我並沒有「真正不是佛教徒」過。教師節剛過不久,唐朝韓愈有篇師說,「句讀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師焉,或否焉。小學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白話就是,知不知道逗點、句點該放哪,和(求道)有疑難不解之處;求問,與(裝懂)不問。見樹而不見林,我並沒有看到(送小兒去學句讀而自己恥學於師)比較高明的地方。
比較敏感的人,可能從我的上一篇就嗅到我居然沒有寫伊斯蘭教而是寫伊斯蘭極端教義;原因很簡單,我所見到、接觸過的伊斯蘭教徒從來沒有向我推銷過他們的信仰。這和我幼年時看到媒體宣傳拿著彎刀和可蘭經的伊斯蘭教不一樣,他們在這片新教徒拿下的土地上默默地過著他們的生活,可以說他們是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要是他們如老共般的實力,可能就不是今天的場景。但話說回來,要是他們如老共那樣的實力,就不是今天的場景,那老共是不是⋯⋯嗯哼?但即使知道可能如此,每每與之相遇,一旦聞到那股熟悉的味兒,還是特別喜歡和不張揚的他們聊天,多多感受他們的生活點滴。但,並不是說我就信了伊斯蘭教。
“A King may move a man, a father may claim a son, but remember that even when those who move you be Kings, or men of power, your soul is in your keeping alone. When you stand before God, you cannot say, ‘But I was told by others to do thus.’ Or that, ‘Virtue was not convenient at the time.’ This will not suffice. Remember that.”
― King Baldwin IV in Kingdom of Heaven
我是一個重度好萊塢癮君子,而且我發現要與今日的一般大眾溝通,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好萊塢自己的宣傳片。就如大黃蜂雖然失去發聲系統,但能透過電台頻道搜索流行音樂或廣播表達己見一樣。這要是放在程序正義上面,怕是不能傳播的吧?而更有趣的事,這電影其實是新教、天主教和伊斯蘭教大鬥法。
人的一生就那麼點點時間。潛水那麼久,前天浮上來,不是想要掀起筆戰,而是我自己對於素昧平生的師兄的景仰,如我對Aaron的敬意。
不要執著於那根手指,要看到那顆月亮。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3
發佈時間:
下午 3:31
我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今天如果是韓國瑜當市長,綠蛆恐怕要暴動救台灣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0.03
發佈時間:
下午 12:47
不知道你們在吵什麼。
說兩個而且及一個至於。
而且一,專業上的事很難在網路上討論吧?畢竟專業很難通俗化,我有時很想談談哲學,但始終談不了,更不用說談談維根斯坦對於數學的基礎與邏輯本質的看法,那得寫上好幾本書吧!
專業這東西,終究也只能自己寫給自己看,或是寫給圈內極少數極少數的人看。
看到市面上一大堆所謂AI專家、AI教父什麼的,我都很想自稱AI之祖了。1998年,我在劍橋第一次受邀(其實是被迫)在某個智庫演講,講題是philosophy of mind and psychiatry,主要講的就是AI與認知科學。但是這些東西能夠在網路上對著毫無相關知識基礎的人談嗎?當然談不了。
談不了就是談不了。談不了不是因為它有多難,而是因為它需要某種知識基礎,然後才有可能進入某個細節。光是建立某種知識基礎,恐怕都得花上三、五年的時光。專業再怎麼通俗化,它終究會有一些無法通俗化的基礎。
而且二,專業這東西只能在彼此程度相仿且領域相近者之間才能談,程度落差太大根本談不了。
我看,即使是整個劍橋哲學圈,讀過維根斯坦的人恐怕一個巴掌就能數完。程度與領域落差越大,就越不可能溝通。
比方說,我對基因遺傳學下過一點苦功夫,原本打算畢業後要走入這領域。即使這樣,現在你拿出某個基因分析報告要我解讀,我很可能根本看不懂。
專業就是這麼回事,更不用說那些古老梵文與巴利文經典了,簡直就是無字天書不是嗎?
一個東西如果那麼簡單,人家一個不世出的思想天才,廢寢忘食皓首窮經三、四十年,難道會輸給你一個道聽塗說的外行人?
至於什麼用詞不精準,不能講 "佛教組織"?那該怎麼講?寫出一本厚厚像電話簿那樣的書,一一精準列舉組織名單嗎?
我常說台灣的醫生大多是草包文盲。用詞不精準?那我要怎麼列舉名單?
我也常說,台灣的醫生或絕大多數醫療院所和藥商有不當利益往來。用詞不精準?那我該怎麼精準?從幾萬名醫生及數千家醫療機構與醫療組織中進行調查與列舉,然後我才能做出宣稱嗎?
台灣的佛教組織大多只著眼於權力與資源的爭奪,追逐一己之私,他們寧可花幾千萬元去做一些華而不實的秀場,或是出版一大堆低能到爆的什麼個人語錄,胡扯些低能空洞的心靈雞湯,卻不肯花百幾萬去做一些紥根的基礎工作。我該怎麼陳述才叫做用詞精準?一一精準調查,一一抖出所有人事物的無數細節?
台灣的政黨、政客或政治組織及社運組織等等等等等,沒幾個乾淨的,我該怎麼用詞精準?花五十年去進行調查與列舉各種扯濫污細節,然後我才有資格做出宣稱?
這類自以為客觀的批評指教,實在很無聊不是嗎?
Andrew
發佈日期: 2024.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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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8:04
以中國佛教來說,它分為十宗,不同宗的理論和修行方法可能有極大的差異。
更重要的是,每一宗之下還有許多分支,不同的分支也可能存在大差異。
以我自己來說,我最先學習的是「淨土宗」的「淨空老法師」分支,接觸過的人就會知道不能將此支派與例如「慈濟」直接劃上等號(因為兩者差異太大)。
當我想說我發現到了什麼問題時,我都會清楚的說明我講的只是「淨土宗」的「淨空老法師」支派,而其他同屬於「淨土宗」但不是「淨空老法師」支派的就不在我講的範圍之內(因為沒有親身接觸過,我沒有證據去直接認定其他支派、或其他宗就一定也有類似的問題)。
按照邏輯來說,只有親自深入接觸過佛教的十宗,然後發現到這十宗都有著某個同樣的問題時,此時才能說這是「中國佛教」的問題(其他國家的佛教狀況我們若沒接觸過就不能在批評中國十宗的時候也連帶的把別國的佛教都一起概括進去。)
用詞不精準就會引發誤會。
比如如果說「佛教組織」那就是幾乎把所有的佛教徒(除了那些自己獨自學習的)都說進去了;
如果說「佛教」那就是連那些自己獨自學習的也全部都被概括進去了,
當說的範圍擴及到了人家、而說的內容卻與人家的實際經驗不相符時,人家很自然的就會覺得這個人說錯了。如果用詞精準就能減少這個誤會。
刘旭
發佈日期: 2024.10.03
發佈時間:
上午 7:54
我从小在佛教家庭长大见过很多的佛教徒沉迷在所谓佛教的仪轨和崇拜里,而不在心地上下功夫,学佛几十年连怎么调呼吸都不会,倘若悉达多看到佛法变成现在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大海很大但海水都是咸的,佛法也只有一味就是离苦。在我狭小的视野里,悉达多的教导很简单,他教你怎么调身与调心,教你如何获得内心的解脱与自由。除此之外的“佛教”,真的属于悉达多吗?
Akan
發佈日期: 202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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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7:11
我也很無奈也無言以對................
佛陀從來不曾把祂的發現說得淺顯易懂。“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善根/福德/因緣能了解到哪裡就是哪裡,佛陀能做和所做的只是隨順眾生的因緣具足。
底下是楞嚴經裡的一小段。有興趣可以讀讀,或甚至可以試著翻譯成英文。
「阿難。風性無體,動靜不常。汝常整衣入於大眾,僧伽梨角動及傍人,則有微風拂彼人面。此風為復出袈裟角,發於虛空,生彼人面。阿難。此風若復出袈裟角,汝乃披風,其衣飛搖,應離汝體。我今說法會中垂衣。汝看我衣,風何所在,不應衣中,有藏風地。若生虛空,汝衣不動,何因無拂。空性常住,風應常生。若無風時,虛空當滅。滅風可見,滅空何狀。若有生滅,不名虛空。名為虛空,云何風出。若風自生被拂之面,從彼面生,當應拂汝。自汝整衣,云何倒拂。汝審諦觀,整衣在汝,面屬彼人,虛空寂然,不曾流動,風自誰方鼓動來此。風空性隔,非和非合,不應風性,無從自有。汝宛不知如來藏中,性風真空,性空真風,清淨本然,周遍法界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阿難。如汝一人微動服衣,有微風出。遍法界拂,滿國土生周遍世間,寧有方所,循業發現。世間無知,惑為因緣,及自然性。皆是識心,分別計度。但有言說,都無實義。」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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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3:57
如果是這樣的佛教,那恕我寧願成魔。
一如我往往站在基督、天主、伊斯蘭極端教義派和猶大的對立面。我並不反宗教,相反的我往往是最忠誠的Crusades;我反的是愚眾和謊言。
忘記在哪看過,人類的未來就是諸神的黃昏。
又或者諸神的戰爭就是人類的末日。
我也曾是佛教徒,那我應該把佛教說的諱莫如深還是解釋的淺顯易懂???
"Split a piece of wood and I am there, Lift a stone and you will find me."
佛法無邊,只度有緣。對我來說這和耶穌的你們誰無罪,誰就可以丟石頭一樣明瞭。
標準就一種。
要玩修辭,語言的藝術;什麼目標什麼莊嚴,
又或是誰才殊勝⋯⋯
沒問題,跟一神教他們一起玩去。
看誰的聖經背的準確。
不⋯⋯我想這不會是我的導師希望我做的事。
這場遊戲我不想參與,但肉身的我不得不參與。
Akan
發佈日期: 202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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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2:45
佛教,要說是宗教團體也是,畢竟釋迦牟尼佛在的時候就是叢林僧團的模式,就是一個以共同信仰為實踐目標所形成的團體;要簡易說是佛陀的教導所以稱為“佛教”也行。而包含佛教一切教義的大藏經分經(佛說)、律(戒)、論(菩薩說),還分好幾部(阿含/法華/華嚴/般若...),精裝本就有100本,又豈像聖經一本全歸咎一句”上帝造”就通的那樣去看待佛所說的法?這裡面就跟佛說的三千大千世界一樣太浩瀚了,真的不是三言兩語或拿一個六祖說事就能明白全的,更不是看慈濟或佛光山或佛寺就能明白一個大概的。最基本的,光三千年前那個佛陀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很多人都搞不清楚了,又如何談論所謂的佛教和佛法?
佛教和其它宗教是完全不一樣的宇宙觀,教義也完全不一樣。佛教沒有造物主這說法,不承認也不同意。各位想要談論佛教/佛法的話,必須先明白佛教一些所謂的”名相“的內涵,例如神識、業力、因緣、福報、六道三界、十法界、輪迴、正法、像法、末法等等比較基本的關於生命、世界、宇宙的緣起和運作。再者,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六識(六根產生的識),這些再衍生出的十二處和十八界,還有十二因緣....等等這些。這些”知見“如果理解錯誤,便造就一個錯誤的生命/宇宙觀。所以佛教有所謂的”八正道“,第一個正,就是知見要”正“,即符合佛所說的法。而要聞法,就是要讀經典並聽正信的佛教法師的解義,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佛教很注重傳承,因為它涉及正知見的教導和傳遞;而諸佛說的法也都一樣,何時說何法都一樣,這種傳承在”法華經“裡也都可以看到。
現在社會上常看到的是很多佛道不分的法會和名相的濫用,或例如一些走所謂的”人間佛教“的團體或人士的行徑被感覺商業,站在佛教的角度,這沒有什麼對錯,因為所謂的”度眾“方法不一,因為眾生百百種,個人的因緣業力不一,一不行就試二這樣試下去。又,現在是末法時期,眾生根鈍業重,不是佛法的不合時宜或墮落,而是眾生勘受不起;這也就是為什麼古代禪宗能一花開六葉而現在不是走火就是入魔。就是根鈍業重,自性染污得太垢重,混沌不清。所以漸漸的很多人入不了佛法而選擇神道,或走入佛教團體是別有所求。這是個人的善根、因緣、業力的混合進而形成一個共業的現象。就像你們在評論那些佛教徒的同時,你們對佛教/佛法的認知或許跟那些佛教徒沒多大差別,可能都是零,或誤解,就像那些佛教徒也誤解信佛就能帶來財富或好運或與佛結緣,媽著上人以為就能長養緣份或地位,或很多俗人以為念佛就能往生極樂世界等等。
還有誤解,例如,其實佛陀時代就有禮佛的規矩了,各經典都可以讀到尊者們如舍利弗、摩訶迦葉、須菩提等長老在請法之前,都是“偏袒右肩,右膝著地”或“頂禮佛足”的。佛陀圓寂後到現在,演變成膜拜佛像,這也不是世俗的封建迷信,而是有其宗教內涵的,就跟吃素一樣,坊間現在有----佛陀在世時僧眾也食用受供之肉品、所以佛陀沒有強制吃素----的說法;實則在“大佛頂首楞嚴經”裡他老人家就解釋托缽來的肉品之所以吃的原因。又,在“大乘入楞伽經斷食肉品“裡佛陀便明言制戒斷肉食。然而,根鈍業重的末法眾生無肉不歡,就說”楞嚴經是偽經“。怎麼辦?佛陀自己都說祂有三不能----不能免定業、不能度無緣、不能令眾生界盡;因為祂不是造物主,三界內的小事祂可以幫忙,要出三界這等大事得靠眾生自己---這是佛陀出世來告訴我們的重點之一。
佛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很多學習所謂的原始佛教或上座部或南傳佛教的行者認為,佛就是那個三千年前在人間成佛的悉達多;祂是人,圓滿自己、了悟自性而成為佛的人。如果這樣,那悉達多出生之前是什麼?成佛後的悉達多又是什麼?佛是什麼?在大乘佛教裡,佛這個名相有三種身,應化身、報身、法身。在人間成佛的悉達多就是應化身,是佛為了度眾而變化出的以人的形象出現在人間的一個存在,所以有生老病死,因為祂必須用眾生的形象來度化眾生,因為法身沒有形象,”諸佛同一法身“,祂無法用法身讓眾生看見祂、跟祂學習、聽祂說法,因為法身就是真如本性。報身,就是酬報如來因行所修集的福慧資糧而成就的莊嚴佛體。
悉達多成佛以後變成的釋迦牟尼佛,到底有沒有神力或佛力?諸佛,到底有什麼力?或,有沒有什麼力?一個眾生從開始修行到成佛要三大阿僧祇劫,這時間非常長;而成佛不是一個人開悟、了生脫死了就叫成佛。開悟/了生脫死只是成就了法身,證得了真如本性而已,沒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所以舍利弗證得了阿羅漢,可是他疑惑為什麼他和佛陀就是不一樣?明明都證悟了,為什麼佛陀是佛,他是阿羅漢? 至於諸佛菩薩需不需要眾生的禮拜供養?當然需要,但不是祂們需要,是眾生需要;佛法不求不得,要抓壞人也得先報警一樣的道理。阿羅漢的功德是自己受用而已沒法分享,但諸佛菩薩的功德修來就是分享給眾生的,但你要求,可是不能著;就像佛教裡老生常談的渡河,船(法)是工具,渡過以後要捨。而沒有工具就渡不了河。
如果要說佛有什麼力,或佛的力,這就要從所謂的真如本性解釋起。但...太大篇了。總之,佛教不是諸位以為的那麼簡單,人力也不是自己以為的那麼強大,佛力也不是眾生能憑空想像的,這跟富豪的生活是乞丐無法想像的不可思議一樣。
摘錄一小段大航法師的說法
大航法師 楞嚴經講座
我們常常把佛陀人間化、親切了
把祂看成只是走在人間的一個清淨道人
卻把佛的聖德都給忽略掉了
「人間佛教」的提出有它的意義,讓佛法回到腳跟處
可是當你只是一直用人間來看佛的時候
佛都變成人
就不是三界導師了
千萬不要忽略這點
後來很多學者包括佛教徒
講到屬於這類的功德就認為它是神話
早期這些佛教現代學術很多是從英國回來的
是站在西方的宗教、文化立場在看其它宗教
所有屬於這種神變的變化
他一概把它當成神話
我們視為真
他們把它當神話
而我們在學習時居然失去了思辨
就認為這是後面弟子衍生出來的
沒有,它是佛的真實功德!
拿掉這些真實功德,佛的廣大功德就不見了
看似理性其實才不理性
Akan
發佈日期: 2024.10.02
發佈時間:
下午 2:26
怎麼聊起佛教來了?這讓我一個佛教徒不得不解釋一下各位所有的誤解。但先說翻譯經典這事。
經典翻譯其實一直都有人或團體在做,例如佛光山在洛杉磯的西來寺,或美國加州萬佛城--有美國白人在這出家。不管是不是出家人,經典這種事不說則已,若說錯,果報不謂不小。畢竟經典這種東西關乎的層面比布施金錢大太多了。不知有沒有聽過一個百丈禪師和野狐的公案?野狐前世是個修行人,某日有人問到”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他回答”不落因果“,結果墮五百世的狐身。後聽百丈禪師開示“不昧因果”後隔日便解脫了。又,很多人以為在佛寺修行或義工累積福德更多更快,殊不知佛寺所有的東西都來自十方供養,如果自用或使用不當,那果報也是很嚇人的。
所以經典翻譯這東西,如果本身沒有一定程度的修持或知見,只是照本宣科地翻,不見得是件好事。佛教說“法身慧命”,像野狐僧人一字之差的果報為什麼嚴重,就是因為帶偏了不知多少人的知見,知見就是法身慧命,這條路稍有個偏差,再來都不知道多少世的輪迴磋跎。正所謂菩薩畏因,眾生畏果。關先生如果只是把佛經當學問而想翻譯,並不建議。佛經很多詞語或意思不是行者自己想得通的,很多更是讀著感覺是這意思,結果聽法師解釋才發現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要說翻譯才能幫助佛教的發展,這多少有些野心了。佛陀在的時候也沒有想要如何發展佛教,也無力阻止琉璃王滅絕釋迦族。如果關先生還沒有開始修持,那發展佛教的方法就是開始修持,藉由聞、思、修去長養自己的功德,莊嚴自己的內外,別人看到或聽到他傳遞的正知見,本身就是一種“法布施”了,不一定要翻譯經典,尤其在只當成學問或沒有實際修持的情況下,恐弄巧成拙,不是件自利利他的事。但佛教的根本和目標都是講究自利利他的。
錢強
發佈日期: 2024.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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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4:28
只是想要一篇有代表性能打動人心的文章總結我們的想法和願望,並且盡量讓多一點的人看到,也許就能翻轉人心,保住台灣躲過即將來臨的浩劫。這也算是一場寧靜革命吧,就是這麼簡單而已。可能我想法太幼稚了,以為蜉蝣真的能撼動大樹。我無法描述每次看到台灣人辱罵嘲諷自己民族文化時心裡經常出現的恨意,只希望這一切能早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