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是個人渣,出賣良知,無惡不作,惟利是圖,拿一個人渣來類比,適當嗎?我們現在是在討論這樣一些跟黎智英同類的人渣嗎?
騙廷杖也是,那是一些古代中國窩囊文人拿屁股開花換美名的猥瑣心思與窩囊行徑。我們現在是在討論這樣一些窩囊小人嗎?托爾斯泰、杜斯妥也夫斯基等等,是這樣一些不惜遞上屁股給皇上開花來賺取一點名聲的人嗎?
愛因斯坦的書房,書桌上擺著兩張照片,一個是甘地,一個是托爾斯泰,對他們由衷景仰。
講起甘地,愛因斯坦曾經說,後代子孫將很難想像,地球上曾經走過這一樣個人物。
維根斯坦極少對人有好評,但他卻非常景仰托爾斯泰,一度申請移民俄國。他說,劍橋是一個令人窒息、缺乏氧氣的地方,他非走不可。
後來申請移民成功,入境後,俄國政府卻要他去莫斯科大學教書,他拒絕。他想去的是農場過集體生活,跟農民生活在一起。俄國官方不同意,後來只好放棄移民。
我要說的是,這樣一些人是黎智英之流?是屁股開花人士嗎?所謂聖愚,可以拿來跟貪婪無度的黎智英及窩囊猥瑣的屁股開花人士類比嗎?
我知道,但凡惟心之事,裡頭原本就沒有個準則,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這不奇怪,就連我這樣一個家破人亡、幾乎奉獻一切卻一文不取的隱士,盡一切努力遠離喧囂,依然飽受誤解,一些人甚至認為我垂涎名聲,覬覦功名。可我是那樣的人嗎?
大陸文化鼎盛,尤其物質文明,日新月異,令人瞠目結舌。但我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而且越走越遠。
也許可以這麼說:似乎很會打算盤,務實到家,一切向現實看齊,價格取向,論斤稱兩,惟心世界卻似乎日益凋零,乃至蕩然無存,彷彿所有肉眼不可見者都不存在,沒有SCI的業績,好像就不算個讀書人似的。神明更是它媽的幾兩重?以為肉眼可見之定性定量有用沒用,定義了一切。
二十年前第一次去大陸,當年之 "落後",跟現在的 "繁榮" 相去甚遠。但我其實還是比較喜歡那個上公廁大便得撐傘、比較落後的大陸,也許是因為它保留了較多微妙不可說的東西。現在的上海,其實就是一個超大型台北、一個比較髒亂的大東京不是嗎?
這些年,我把西方的東西,一如西方人所願,包括山川河流琴棋書畫等等,一件件一樁樁,全都還給他們了,我甚至也把上帝歸還。但我終究還是相信神,只是換個名字罷了。相信神,相信善,相信無私,相信人性,相信一個微妙不可說的世界。
不管是學術思想上,抑或靈魂骨子裡,一如維根斯坦,我依然是神祕主義的信徒,景仰托爾斯泰,景仰杜斯妥也夫斯基,景仰蘇古諾夫,景仰一個沒有地心引力的精神世界。
我不是說Navalny就是這樣的聖徒,我只是說,他的死,他的奮鬥與勇氣,依然沉重,並不輕薄。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02.21
發佈時間:
下午 6: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