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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 則留言。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2.01 發佈時間: 下午 9:20
上次看到的那個視頻,底下還有一個,也是類似,全是鬼扯:

https://www.instagram.com/reel/DPdn_gRDV3J/?igsh=MXN5eDZiems1N2xi

維根斯坦怎麼會是那樣的虛榮人渣?維根斯坦又怎麼會是個白痴?別說哲學,任何一種學科都不可能那麼低能不是嗎?

我還看到其他一些講到維根斯坦的東西,他媽的真的是胡說八道無極限。更荒唐的是動輒許多人按讚。

對於這個虛榮猥瑣低能無極限的世界,與我八字不合,我真的是無話可說。

網路上,任何只要談到維根斯坦的文字,我從來一概不看,因為我怕看了會血壓高。維根斯坦似乎變成一種滿足人們虛榮的象徵。一部份原因似乎跟我將近30年來在中文世界不斷談到維根斯坦有關,人們從我的文字中穿鑿附會、望文生義,胡說八道一通。

胡扯我能忍受,我沒法忍受的是附庸風雅,充滿虛榮,不懂裝懂。我看到一些青鳥教授或學生談維根斯坦,真的是很噁心,很無恥。這些人明明完全外行,八字沒一撇,居然也能講得好像他多麼仰慕維根斯坦似的。

這類垃圾言論全是鬼扯蛋,白痴寫給白痴看,人渣寫給人渣讀,不值ㄧ提。重點是所謂專業,就算是放在全世界的專業範圍來看,關於維根斯坦的研究也幾乎都是垃圾。這話其實是維根斯坦自己講的,而且他不是說 "幾乎都是垃圾",而是說全是垃圾。

維根斯坦生前便已成名,但他說當他看到其他哲學家在哲學期刊上闡述或批評他的想法時,他覺得很痛苦,他說全是垃圾。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只是我不會用垃圾來形容那些研究。

維根斯坦說,他並不想出書,因為他認為哲學所能達到的成果根本微不足道。他說,從事哲學研究就好像一個人無端身體發癢,這裡癢,那裡也癢,這裡怪怪的,那裡也怪怪的,經過一番思想奮鬥,抓抓撓撓,慢慢終於不癢了,恢復正常了。哲學之路不過就是這樣。哲學無法提出任何知識或真理,它是一種 "病",一旦罹患,你只能想辦法治好自己。

維根斯坦說,那些研究他的想法的垃圾文字,ㄧ再刺激著自己的虛榮,讓他免不了想為自己澄清,想為自己留下一些足以代表自己想法的文字。

他還說,他相信在他過世之後也許五十年,也許一百年,他就能找到知音。
來都來了(非常有價值的戰場回憶) 發佈日期: 2026.02.01 發佈時間: 上午 2:14
這位博主「達州唐哥」,他做了很多中越戰爭(發生於1970年代晚期到1980年代中期,正式名稱叫「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老兵採訪視頻。在大陸許多平台都有他的號。油管也有但不完整、更新慢。我推薦兩個非常好的系列。談打仗的事不是人人能談好,一來年紀太老可能講不清楚,尤其國民黨部隊老兵很多愛鬼扯(並非不尊敬之意,只是就事論事)。二來腦子好、心思縝密的人更能表達,這也跟仁慈的培養也有關。

戰爭很慘,但究竟是什麼模樣?電影也編不出。

這位大姐是野戰醫院護士女兵,看她口述的這三集,我希望若有機會能親自跟她致敬。這些醫生和護士太了不起。

徐大姐口述中越戰爭經歷之一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6PrUBuECD/

徐大姐之二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pmksB1EcN/

徐大姐之三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ukeBYEgx/

以下是彭大哥講野戰步兵戰鬥過程,講很細。他從60年代中期入伍不久後就去了越南戰場,當時越南人民軍和美軍打得激烈,彭大哥他們是低調前往越南支援,因為中國不能直接參戰,部隊以工程兵搭橋鋪路為主,不是直接上陣的步兵戰鬥部隊。彭大哥去見學(見習),但過程中也等於投入戰場和參與戰鬥。然而1979年想不到中越之間也在邊界打了起來,彭大哥二赴越南。此時他是連級或營級的指導員(相當台灣的輔導長但地位比輔導長更高且必須更懂打仗的事兒,在大陸甚至比連長或營長高)。彭大哥很會講戰略戰術,包括復盤,細節。他帶的是尖刀連,即一個師或營裡最能打、最擅長突破的先鋒部隊。任務是「打穿插」,簡單說是撕開敵軍一個口子分割敵軍陣形或直搗黃龍。解放軍從紅軍時期就擅長運動戰中的穿插和迂迴。以下四集講到兩次前進越南的經歷。

彭大哥之一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P86LBJEob/

彭大哥之二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7267BjERY/

彭大哥之三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yx6wByE4s/

彭大哥之四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36vBPExM/
力民 發佈日期: 2026.01.31 發佈時間: 下午 11:09
【【红星照耀北美】第一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84zPBZEvK/?share_source=copy_web&vd_source=a183df98bd313bd8df82dd3cdd8227fb

這影片很有趣,看着感覺有說不出的荒謬感,美軍在救災、窮人能得到廉價醫療、國家不再唯利是從、整治荒漠,或許讓美國人自己看到會更有趣,他們可能都沒想過政府應該要做到這些事情。
邹子恒 發佈日期: 2026.01.31 發佈時間: 上午 12:05
陈医师:
非常感谢您的详尽回复。我所使用的的“语言”等内涵和哲学意涵间确有一大段距离。作为一名自然科学研究者,我对科学哲学中的所述的rules and regularities可能了解百一,而对其他微妙的哲学概念了解不到万一。

您讲维特根斯坦的后期思想实际联系到“生命如何生活”,令我深受触动,十分期待您能有一天得暇继续讲课。

祝好
邹子恒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30 發佈時間: 上午 3:13
子恒,我不確定當我們談到一些字眼時,尤其是 "語言" 一詞,是否指的是同樣的東西。我認為應該不是。

我不知道你的專業背景。哲學上,談到 "語言" 一詞時,指的究竟是什麼,恐怕很難跟圈外人說明。就連哲學本身同樣莫衷一是,某個哲學範疇下的所謂語言,跟另一個哲學範疇下的所謂語言,所指意義,很可能相去甚遠。

但是,無論何種範疇,哲學上所謂語言並不是指日語、西班牙語、德語、阿美族語、粵語等等等這樣一些具體語言,而是把語言做為一種整體性的抽象概念,它跟知識、信念、意義等等的意思比較接近。

1997年,剛來英國唸書時,有位經常與我魚雁往返無所不談的忘年之交,是一位任教於海外的著名醫界前輩,問我研究什麼。我說我研究維根斯坦的語言哲學。他很開心,說他對語言哲學也頗有研究,尤其是對客家話。

我知道他完全誤解了,但我並沒有針對他說的這一點回覆他,因為我知道很難讓他明白西方哲學上所謂語言及語言哲學指的究竟是什麼。

語言哲學跟 "知識論"(epistemology)、philosophy of mind(其中之一例如Philisophy of AI)、philosophy of cognitive science,尤其跟邏輯哲學及數學哲學(philosophy of mathematics)關係非常密切。

語言哲學並不是在研究某個國家或民族的語言怎麼講怎麼用或文法結構如何等等。尤其是維根斯坦的語言哲學,與其說他在談 "語言",不如說他實際上是在談生命究竟怎麼活的問題。

維根斯坦雖然絕口不提宗教,但他的整個哲學每一個問題卻全部 "隱隱地" 指向宗教,這也是為什麼我在將近30年前就把維根斯坦的哲學往宗教方面去理解的原因。

當年,這是離經叛道甚至荒誕無稽的理解維根斯坦方式。1998年,著名的康德學者Onora O'Neill 請我去她家談話,她認為如果要以宗教的角度來理解維根斯坦,"頂多只能寫上八千字的論文"。

我離經叛道的閱讀維根斯坦方式,當年除了范光棣和D. Z. Phillips這兩位先行者,幾乎找不到認同者,如今卻已成顯學,早已成為理解維根斯坦的主流,而我不只寫了八千字,而是一千多萬字。

除了 "語言" 一詞之外,光是這裡頭就有幾個關鍵字事實上也都不是我們一般所理解的意義,比方說文法(grammar)、rule(規則),甚至就連 "宗教" 一詞都不是指一般所謂宗教。

一般人大概很難想像,維根斯坦的數學哲學或邏輯哲學,事實上就像一種宗教哲學。

我喜歡用最通俗的方式訴說艱難的問題,就如維根斯坦所說,希望哪怕是三歲小孩也能聽懂哲學。我發現,這是絕對能辦到的。

思想很容易以通俗方式表達,但是,學術上的專業哲學卻很難通俗化,很難哲普。ㄧ旦通俗化,真實的意義便往往整個走樣,於是似乎永遠只能停留在 "第一課",沒法再深入,除非你自己進入這個奇妙的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你很難在大眾場合例如留言板談論任何專業的原因。思想不需基礎,但是專業哲學卻只能十年寒窗才有可能登堂入室。

最近無意中看到一則視頻,講維根斯坦:

https://vt.tiktok.com/ZSaxncA1T/

我看了很驚訝,真的是鬼扯無極限。網路上很多貌似知識的東西,真的是荒唐透頂,隨口胡說八道。題外話。

陳真
於成都

2026.01.30.
邹子恒 發佈日期: 2026.01.30 發佈時間: 上午 1:26
感谢陈医师抽出时间回复,从我的切身经历体会您最后的话即将到来,人们之前所认为的人类智能最前沿——科研领域,甚至新科学发现上也会受到AI重大冲击。

抱歉之前我未表达清楚。我的惊叹实际在于,从AI发展历史上看,according to explict rules的专家系统AI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试图挑战人类的认知水平但失败了,而最近一波基于NLP(神经语言程式学)的研究,作为这波LLM的前身,它们早期研发目标上并非雄心勃勃地想要找到rules,而单纯地想要让AI输出的字符和人类输出的语言相似,像翻译任务和预测人类“最有可能”说的下个词语/下个句子任务。这些任务中充满了“马上睡觉-我要打电动”这种自然语言材料,但基于这些材料训练的AI今天居然表现得最有逻辑能力,在各方面都优于上世纪的显式的rule-based models. 实在是非常奇妙。

我的疑问来源于,我偏好以为自然实在和相关规律的逻辑是实在的,而语言只是我们了解它的梯子,或者指向月亮的指头,所以AI只学习语言表示就能够获知语言代表的逻辑和自然实体间的关系,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和陈医师您常讲的“关于微妙生命的自然語言”确实有差异。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30 發佈時間: 上午 12:33
謝謝子恒,我不太理解你的問題。AI的長處在於邏輯、分析這樣一種所謂形式語言以及資料累積,而它的困境恰恰就是在於連結微妙生命的自然語言,它其實連生產證據都辦不到。因此,你的疑問似乎剛好弄顛倒了。

我叫調皮搗蛋的小可愛 "妳給我過來!"、"立刻馬上給我睡覺!",當她接到這些指令時,肯定會有100萬種反應的可能性。但是,當我對AI下指令叫它關機或播放歌曲時,它將照做無疑,除非沒電了或故障了,否則它不會有太多花樣。

為什麼呢?因為AI是依照規則辦事,acts according to a rule,但人不是,面對rule,不管是否遵守,他將有無數種可能性。為什麼呢?因為他有生命,即使他願意守規則,仍然從不依照規則辦事。

岔開一下話題,我常把AI描述得很白痴,那是指它無法在最基礎的關鍵能力上跨越雷池一步。但是,對於AI將會給人類社會帶來的改變與衝擊,在我看來將是毀滅性的。我懷疑我們能控制它的危害,畢竟它是本質上反生命的,生命在它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它豈止在知識能力上贏過什麼博士生,而是贏過幾乎所有人類的總和。它無能進行研究,但它能取代無數行業。教師得失業,大多數醫生也是,白領首當其衝,藍領終究也逃不掉被取代的命運,社會階級將會被顛覆,全民基本收入將不再是個烏托邦理想,而是個必然現實;除了色情行業和藝術家以及極少數天才之外,絕大多數人將無所事事,不知何去何從。
邹子恒 發佈日期: 2026.01.29 發佈時間: 下午 7:33
陈医师,向您请教关于机器人(或者AI)的问题,我在实务中观察到最新的AI在科学问题上,已经能够提出non-trival的科学假设,并且按照逻辑进行推理、验证并对假设进行迭代修改。AI毫无疑问地已经超过部分科学领域许多博士生的水平。它可以合理地推测是哪个可能的因素造成了错误,并且对它进行修改,来更新自己的科学假设。那么从功能主义的角度来说,它是否在科学问题背景下获得了理解?

这波AI浪潮从语言模型中生长出来,一个原本以模仿、理解和分类人类的各种语言行为(其中大部分是非科学、不强调逻辑的材料)的AI学习领域,居然发展到了获得进行“基于逻辑推断”和使用计算机程序工具的能力。AI为何只从语言这个梯子上就能够学习到如此强大的能力?这个问题让我更加困惑。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26.01.29 發佈時間: 上午 6:30
這是今天早上看到的,這位先生的影片,我大都非常認同 (但不是全部)。讓我訝異的是他的年紀看來應該不大,但思想卻出奇地頗為”老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X6D5HgMhco

另一個老成的例子,挺好笑的: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kZzHBhEm3/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28 發佈時間: 上午 1:58
所謂人為知己者死,我跟阿遠在許多事情的心思上似乎有點像,總是柔腸寸斷地在乎一些 "沒有用" 甚至 "於己有害" 的東西。

為了讓自己向上提昇,至少變得剛強一些,不要這麼脆弱像個娘們,於是我很早就戒掉了沈從文,戒掉了鳳凰衛視由我的偶像陳曉楠所製作與主持的 "冷暖人生",我甚至快要戒掉了彷彿是我的分身的維根斯坦。

我希望他們長存,希望他們影響世人,但我自己則盡可能避免,因為我已夠慘,難道還要更慘嗎?且讓知己長存,讓有緣人去受點該有的折磨吧。
吳聲志 發佈日期: 2026.01.27 發佈時間: 下午 6:00
關於民族精神她講的很好,而且聽她講話好過癮!https://vt.tiktok.com/ZSaaCjL1H/
吳聲志 發佈日期: 2026.01.27 發佈時間: 下午 5:30
有幾人能不受西方的洗腦影響呢?看一下郎教授的說法!https://vt.tiktok.com/ZSaa9BMhk/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26.01.26 發佈時間: 下午 6:27
一個人如果活得夠久,也許就會經歷過這樣一種打擊: 有那麼一刻你發現,你熟識的一些人,他們在人前的言行和私下真實的樣貌完全不同; 原來被你認為擁有高尚人格的一個人,實際上卻可能是個品性不堪入目的人渣。這也許就是我離開學校的一個原因,因為我發現台大這個所謂最高學府,那些書香門第出身的教授們,許多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敗類。

用大陸的說法叫作人設崩塌 (人設一詞來自小日本,好的不學,不知道為什麼要學這個詞),說的是一個人給自己特意打造的形象破滅了,現出原形了。這還是一種比較自我保護的說法,還有一個詞叫作三觀崩塌,三觀就是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當有一天你發現原來大多數人其實都並不正直,人設最終都崩塌了,你於是開始意識到,原來有問題的是你自己,因為世界的常態和你想的並不一樣。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挫折,不過與其說是一種欺騙,不如說它代表了現實對我們評價人事物能力的一種羞辱。過去念書時不少同學經常對我說教,叫我看事情不要那麼幼稚,該長大了,該多一點現實感了,不然以後要怎麼在社會混下去。我不知道我長大了沒,但我仍然對許多人真實的樣子感到寒心和可悲,我想像不出來一個人要怎麼這樣子活著。

但我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活在這個時代,心思敏感一點的人也許就會查覺,我們要面對的是一種更全面性的,更根本的顛覆性的崩塌和挫折,那就是我們從內到外的幾乎所有一切事物,從科學、藝術、音樂、體育、娛樂,到對一個社會該怎麼運行的認知與概念,乃至是一個人底層的自我認同、知識獲取、思維方式、價值體系和信仰態度,事實上幾乎全都來自西方的灌輸,我們一個個其實全都在模仿西方人而不自知。而這個西方,實際上卻是一個惡魔。

稍微聰明一點的正常人,在這十幾二十年很可能會幡然醒悟,原來西方國家骨子裡是這樣野蠻和邪惡,他很可能進而因為這種厭惡,覺得那些過去崇尚的人事物變得黯然失色,於是選擇將其拋諸腦後。比如說我喜歡音樂,特別是十六到十九世紀之間所謂高尚的西方古典音樂,但就在同一時間,這些高尚的西方人在世界上又幹了些什麼事呢? 他們把整個美洲和澳洲所有的文明和人種消滅屠殺殆盡,包括阿茲特克、印加、瑪雅、北美印地安人和澳洲原住民,並嘗試系統性毀滅其所有的文化傳承比如書籍文字等等,同時更在亞洲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殖民與掠奪。也就是說,所謂西方的燦爛,實際上就是建立在他人的血肉橫飛與文化覆滅上,而今時今日,這樣的惡行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變本加厲,惡貫滿盈的西方已經深入世界每個角落,像一種癌症那樣,寄生在所有人身上。

這些年我經常想著這些事,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有同樣的挫折,我想應該不多吧? 我想說的是,這樣一個時代,試圖把某樣單獨的人事物與自己剝離來讓自己好過一點,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至少對個人的生存無益,比如我感覺自己還頗有語言天賦,而且音感不錯,可能是學音樂的一塊料,但基於一種厭惡感,這幾年我非必要不開口說英文,我也曾有去教堂學習管風琴的機會,但都被自己給拒絕了,憑白錯過了許多機會,這些說來當然是我自己的個性問題,但我要說的是,西方就像那個”我”,你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個我,你甚至就是我一手養大的,和我作對,你只是在自找麻煩,而這正是西方厲害的一點。

個人如此,其實國家也一樣,在這樣的一種完全碾壓式的不對等的關係裡,中國和西方的博奕有可能勝出嗎? 我不知道。做為中國人,我沒有選擇,只能相信中國,我事實上也對五千年的文明積澱以及歷史規律有信心。但西方終究不是各種小粉紅說的那樣不堪一擊,剛好相反,它事實上已經戰勝了一切,幾乎贏下了整個地球,只剩下中國這最後一根硬骨頭還沒啃下而已。

中國至今還堅持維護”以聯合國為基礎的國際秩序”,問題是,上述括號裡的所有名詞都是西方創造的,西方人說了算的,哪一天美歐日以鬼子不認聯合國了,那瞬間什麼叫國際,什麼叫秩序就是另一回事了,你屆時還要維護些什麼? 說來可悲,講到底還是因為中國不夠強大,拳頭不夠硬,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服從什麼現有秩序的,他隨時可以掀桌子自己再造一套秩序,一切我說了算,就像川普現在幹的這樣。

我也發現,中國社會這十幾年出現的各種問題或危機,你若仔細追溯其源頭,幾乎都會發現最終指向西方,毫無例外。所謂境外勢力的危害,其實並不準確,因為你連自己是誰都得用西方標準審視一番才能確定,這樣的社會要顛覆起來實在太容易了。例子很多說不完,很多人只會想到什麼暴亂恐襲的,其實那太小兒科,太沒文化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應付這些也都不是問題。中國的學術界、法律界才是重災區,比如早年的毒教材、最近的吸毒紀錄封存問題,還有社會上整天這權那權的更是如此 (恕我不敢點名),全都是西方厲害無比的撕裂一個社會的手段,潤物細無聲,早已把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和情感折騰得遍體鱗傷。

西方人定義了現代社會和文明,為了步入這樣一種現代化,我們捨棄了老祖宗種種的封建八股”無用”之物,所謂師夷長技以制夷,但套用西方談到中國各種成就時最愛加的一個句尾: 代價是什麼?

也許我們是該好好想想這一切了,畢竟當你連自己的文字發音方式都得靠西方的字母來決定的時候 (所謂漢語拼音),你就很難自欺欺人地說自己不受西方的影響而能獨立依靠所謂悠久文化來與之鬥爭。真正的獨立畢竟不是穿幾件漢服,弄一些非物質文化遺產就算了。而且,好人往往只願意學好的,不願意學壞的,但菩薩心腸還得搭配雷霆手段,否則你就只能綁手綁腳,坐視壞人大殺四方。比如中國那道貌岸然的 ”不干涉他國內政” 原則,事實上就是在給自己使絆子,經濟和政治本是一體,你怎麼可能在深入介入一國的經濟的同時又說自己沒有意願影響對方的內政? 從動機和事實上來說這都是自相矛盾的。過去美國侵略他國,還會炮製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今完全不裝了,直接說入侵委內瑞拉要的就是石油。人家都不裝了,大殺四方了,你還在講原則、講秩序。

當然,共產黨比我等普通人英明百倍千倍,不可能不明白這些道理,我等一番喟嘆也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個人感慨。希望百年之後有一天,當後人看到我們這個時代,能輕輕地告訴我們一聲: 我們明白你們的心事,我們已經戰勝了惡魔,幫你們把心事了了。
加温 發佈日期: 2026.01.26 發佈時間: 上午 2:26
虽然骂了很久的新自由主义和新保守主义,但是看着“民主自由”就这么死了,我还是笑不出来。就像是你知道岳不群和林平之练葵花宝典,想着有一天总要和他们一决高下,突然听说任我行从古墓里挖出了九阴真经,一招九阴白骨爪把他们打得经脉寸断,虽然说不上什么坏事,但是你也清楚那个名门正派和挂满道德牌坊的江湖终究是回不来了。

【特朗普总统周三晚间宣称,他作为三军总司令的权力“只受我自己的道德约束”,把国际法以及其他对其动用军力进行打击、入侵或胁迫他国的限制统统抛在一边。】

我曾经觉得川普大统领最大的危机在于,怎么界定谁是“真正的美国人”,who is true American?现实看来是我太浅薄了,支持川普的是true American,不支持的自然就是非法移民和恐怖分子了。
民主党在24年大选时背刺拜登,已经事实分裂,这一年没有组织起对川普的有效进攻,只有一些爱泼斯坦的花边新闻。这次ICE在明尼苏达闹那么大,没听说哪位民主党大佬出来大批特批,奥巴马克林顿佩洛西桑德斯AOC,一点风浪也没翻起来。我想起拜登告别时那句“Setbacks are unavoidable, but giving up is unforgivable”老蓝狗也会哀叹被族群抛弃吗?看视频明尼苏达零下二十度也有人群集会,Dem没人出头真是无药可救了。

《美国往事》的结尾,面条看着1968年的年轻人开着敞篷车经过,朝着和垃圾车不同的另一个方向开走了,美国的历史在1968年完成了断代。现在那个1968年出生的美国也死了,抓捕马杜罗不需要人权民主自由了,枪决公民也不需要人权民主自由了。新的美国还没诞生呢,她还没喝够足够的血,她的父亲正在为她举办盛大的祭祀,说不定,父亲本人也要上祭坛当祭品呢。

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后闻腥犹带铁。
“一切终将逝去,唯有死神永生。”
吳聲志 發佈日期: 2026.01.26 發佈時間: 上午 2:09
這就是我很堅定支持社會主義反對資本主義的原因,也是大部份台灣人民應該支持統一的原因https://vt.tiktok.com/ZSayoD7LE/
吳聲志 發佈日期: 2026.01.25 發佈時間: 上午 3:03
這就是美國所謂的民主自油,我看過幾個這個作者的影片,他的理解很深刻,羅輯很清楚。https://vt.tiktok.com/ZSaUdNFSD/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24 發佈時間: 上午 12:25
在窩囊這一點上,小鬼子和台灣人很像,面對西方人,何止是自動矮一截,事實上是直接跪舔洋人肛門,很沒出息。大陸人比較沒有這個問題,至少我所見的經驗是這樣。

十多年前寫過一篇文章,提到我一個人去北京,在梅蘭芳故居附近一家麵館用餐,看見一名西方人盯著菜單,面有難色。我猜他應該是有閱讀中文的困難。他一會兒低頭看菜單,一會兒又抬頭左顧右盼,似乎期待服務員能過來幫他講解,卻又不敢開口發問。

幾個看起來大約十八歲或頂多二十歲出頭的女服務員在離他不遠處聊天,見他許久仍不點餐,其中一位小姑娘就對他吆喝了一聲,催他想吃什麼就趕緊點。那個洋鬼子顯然嚇到了,慌張地用不流利的中文,很小聲地趕緊點了餐。

我沒注意他點了什麼,但我注意到當我還沒吃上幾口時,那個西方人竟然已經用完餐,慌張慌張地奪門而出,他肯定是點了不合他胃口的食物。

那群女服務員依然在原地一邊聊天,一邊招呼著客人,完全沒多看那西方人一眼,完全就是當成一般人。

這樣的場景在台灣是無法想像的。在台灣,首先,服務員會很膽怯地走向洋鬼子,堆滿笑容,鞠躬哈腰,畢恭畢敬地用英文詢問。對方會很從容而且帶點高傲的態度用英文大聲問東問西,要求一堆,非常 "大方"。

同樣是十幾年前,我還寫過一篇更加膾炙人口的文章,提到我常去吃三明治的台南文學館某家餐廳,裡頭有個女服務員,裝扮洋化新潮,身上一堆刺青,從來不笑,也從不正眼看人,相當酷,惜話如金,愛理不理。

可是,有一天,我卻看她對著角落處的某個客人,不但唯唯諾諾,而且彎著身子,差不多是九十度,臉上堆滿笑容。

我很吃驚,馬上起身查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個洋鬼子,靠著椅背,身體側一邊,很 "帥氣" 地用一根手指頭戳著桌上的菜單。那個從來不笑、從不正眼看人的女服務生,杏眼含春,滿臉笑容地猛點頭。洋鬼子每講一句,她就能點上五個頭,非常 "親切"。

三十年前,我聽剛現身的黃文雄(刺蔣的那一位)說,他有一次在台北的某五星飯店跟友人用餐,用台語聊天,服務員愛理不理,態度非常差。但是,另一方面對鄰桌的洋人卻鞠躬哈腰,親切得要命。

黃文雄當場發飆,用英文大聲斥責那個服務員,後來好像連領班都聞聲前來聽訓。

黃文雄用英文痛罵他們,罵完之後改用台語說,你們只善待講英文的,我只好用英文開罵,但現在我還是要講台灣話。黃文雄說,服務員一直鞠躬賠不是。

我跟他說,他不是真的對他們的差別待遇賠不是。今天,如果不是因為你能夠用英文罵人,而是用台語罵人,我看你很可能會被驅逐。

我認為,這樣一種見洋人洋語則跪舔肛門的窩囊現象,在可預見的將來,也許十幾二十年,便會終結。

過去二、三十年來,隨著島內去中、仇中的政治炒作與洗腦,人渣黨不斷宣稱,外國人只歧視 "中國人",對台灣人可尊敬了。所以,許多台灣人很喜歡在國外自己往身上貼狗牌,強調自己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其實就像今天如果有越南人往自己身上貼狗牌說自己來自南越不是北越,以為這樣就不會遭到歧視那樣可笑。其實很多西方人連台灣和泰國都分不清,有些英國人甚至以為台灣是一家專門賣家電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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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日本濾鏡?她講日文遭刁難「切換英語」秒順遂 當地人揭1原因

三立新聞網
2026年1月23日

生活中心/王文承報導

一直以觀光立國的日本,部分日本人對觀光客態度冷淡,甚至出現不友善的情況。

一名女網友在社群平台《Threads》發文指出,自己已通過日文檢定N2,赴日旅遊時總會刻意多聽、多說日文,希望融入當地。然而她坦言,去了日本數十次,始終無法避免遭遇外國人被差別對待,甚至感受到不友善的態度。某次她刻意全程僅使用英文溝通,卻發現整趟旅程出乎意料地順利,「彷彿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瞬間全都消失了」。

該女子直言,走訪過這麼多國家,日本是她認為「最不費心掩飾歧視」的地方。更讓她感到無奈的是,隨著日文學得越多、赴日次數越頻繁,反而讓她對日本產生厭惡感。

貼文曝光後,立刻引起大量網友共鳴,「真的拜託台灣人把對日本的濾鏡關掉好嗎」、「有次在羽田因行李問題被刁難,我用日文溝通(N2程度),地勤態度非常強硬,結果我弟把我拉到旁邊,改用流利英文說明,沒幾分鐘事情就解決了」、「日文N1,但在日本遇到事情時,我一律先用英文」、「完全能理解,我住東京,說英文的確會得到不同對待」、「學的日文越多、越了解日本人,就越不喜歡日本」、「我在熊本工作,從來不覺得日本人對台灣人特別友善」。

有一名日本網友現身回應,坦言日本社會確實對其他亞洲國家抱有輕視態度。他同時解釋,為何說英文反而較少受到歧視,原因在於日本人往往會對使用英文的人「唯唯諾諾」,這種心態源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歷史背景,當時日本社會集體形成「英語=勝者的語言」、「英語圈=先進與強者」的觀念。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6.01.23 發佈時間: 下午 12:17
看前天打的東西,超想捏懶趴組煞(閩南語)⋯⋯

不只前天,每隔一陣子就會看自己之前寫了什麼蠢玩意兒。然後試圖回憶當時怎麼會那麼自以為、到底在想啥。

精華版!柳傑克與白營YouTuber的兩岸路線對談。統獨問題對台灣是假議題嗎?FT 【柳傑克 × 2Chill】
https://youtu.be/o2n8vD_xeAI

這已經是第二次看到網紅大聰明覺得不獨立就沒事⋯⋯

影片有四十多分鐘,斟酌使用。我喜歡兩倍速觀察表情姿態,比如當年藍白合的記者會就很有看頭,兩倍速可看到郭董呵呵的樣子。我看這位帽T大佬猶如看到馬英九年代的自己,總覺得 I had everything figured out,選票制好棒棒、人民當家做主,我是大聰明。

真弄明白了,那就不會把下架民進黨當目標,因為不論誰執政,都不可能維持現狀,好比傀儡不可能不依照傀儡師的意志舞動一樣。

很多人講島上問題時已經會把美中博弈掛嘴邊,可實際了解的人不多。柳傑克這次比喻得不錯,統一就像拔炸彈引信,所以島上的傀儡們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打壓統一,把支持者一一打入大牢;如當年的烏東。以為不獨立就不會挨揍,只能說太不瞭解政治和西方運作模式。

我試過很多次想要解釋西方宛如終結者追求任務達成般,毫無感情地算計,總是沒辦法用人話表達清楚。「It's Not Personal. Sonny, Its Strictly Business」,看過教父的都很熟這句台詞,但還是很難比擬地緣政治中冷酷無情的利益交換。

可話說回來,帽T佬小草在地緣課仍比青鳥黑熊大一個班,如果算幼稚園,青鳥黑熊得是Pre-K了吧?

大罷免時,有位青鳥主動解友,這位網友不是普通青鳥,是上街舉牌、積極參與連署活動的「衝組」。他在大罷免之後,與其他網友的對話中透露對大陸、對統一的態度,一旦大陸動武他只能選擇「戰死」。也就是說,他是真相信所謂的「民主自由」,相信台灣優於大陸,相信自己正在捍衛整個文明世界、對抗邪惡的共產獨裁法西斯。

要是以前我大概會在貼文底下瘋狂嘲諷,可俄烏三年下來,我想到的是二零零四年德國電影「帝國毀滅」,要是我在一九四五的柏林,我能對青、少年團說什麼?

孩子,回家吧?⋯⋯

影片中的小草跟我同世代。我支持統一,是大量抄襲了前輩們的作業,對舊秩序如何運作有基本認識。不少人小時可能都抄過同學的作業,偏偏長大了,時間緊迫、該抄作業的時刻,卻一副不屑抄、我是大聰明我要自己做答的樣子。

最近,有一個問題慢慢在心裡發酵,為什麼一個落魄藝校生這麼憎恨猶太人?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有部瑞典吸血鬼電影「血色童話」(2008) 我常常反覆播放,尤其深夜獨自對著漆黑中閃爍的燈火發呆時。

同在地球上,人居然可以隔上萬光年之遙⋯⋯

沒多少能比這更覺得鬱悶孤獨的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22 發佈時間: 下午 1:55
台灣的醫生,十個有九個文盲。你看柯文哲、沈富雄、賴啥小以及一些具有醫生身份的藍綠支持者,幾乎都是草包、文盲。

柯文哲是個典型例子,嘴巴比腦子大。賢愚無妨,問題是,當一個草包卻以為自己很聰明時,往往就是個災難或笑話。

我看診最怕谷歌醫學院的高材生,他們很喜歡孤狗,孤狗一番便儼然醫學專家,可以指導你怎麼開藥。

反之亦然,念理工科的也一樣,念幾本書、幾篇文字,就以為自己是個哲學家、經濟學家、社會學家、歷史學家了。

柯文哲更離譜,參與政治兩天,就說自己是蔣渭水,吃點小苦頭就說自己是曼德拉。

台灣醫學系向來很難考,一旦考上,便以為自己天縱英明,媲美愛因斯坦了。

我常想,一個好好的人,為什麼念了醫學系之後卻變成草包文盲呢?這可能和台灣的醫學教育有很大關係。它像口井,深不見底,一旦跳進去,就變成井底之蛙,井上一片天,以為自己什麼都懂。

希臘阿波羅神廟入口處有三句箴言,其中一句是 "認識你自己",如果說西方哲學由 "認識自己" 而來並不為過。

認識自己確實很難。撇開所有哲學意涵不談,光是要知道自己生病,知道自己腦子有病有妄想,知道自己無知、腦殘,知道自己是人渣王八蛋,統統都很困難。

你看,幾個失智病人會相信自己失智?幾個妄想患者知道自己妄想?幾個躁症患者知道自己易怒衝動?幾個人格障礙病人知道自己很可怕?無數莫名其妙的地雷,每天動輒詛天咒地、破口大罵。你跟精神病人說你有病,要吃藥,他會說醫生你才有病,藥你留著自己吃。

柯文哲釋放後馬上 "恢復原狀",似乎沒有任何進步。這樣的 "人才" 從政,是一大災難。

我看他一出來就又開始不可一世,蠢話一堆,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只能說我見猶憐。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當今藍白營,大概只有鄭麗文、洪秀柱等極少數政治人物仍然保有理想,其他的都只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21 發佈時間: 下午 8:42
告台灣同胞書(152):人心不喜歡不義

陳真
2026.01.21.

這篇是接續著上一篇。

1989年的四月四日兒童節,在一次訴求 "開辦重症兒童免費醫療險" 的抗爭中,我擔任示威遊行總指揮。那天,兩百多名鎮暴警察、特務、軍警一路跟著遊行隊伍,並且在沿路高樓及天橋制高點布滿蒐證攝影機及特務。

過程中,警方一度舉牌,揚言驅散,第三次舉牌便有刑責。當警方準備第三次舉牌時,戴振耀突然衝出來,搶走我手上的麥克風,苦笑著說 "你還在念書,要坐牢我來坐"。

更早之前,大約是1987或頂多1988年吧,也就是解嚴前後,戴振耀被國民黨法辦,我忘了什麼罪名,當然也是政治案。

開庭那一天,我陪阿耀來到法院門口,同時有上百名支持群眾,警方把法院用拒馬團團圍住,防止群眾衝入法院。

阿耀在美麗島事件中坐了幾年牢,被抓走時,小孩仍在襁褓之中。他常跟我說起那段絕望的痛苦經歷,被軍警特務架走,看著自己的家,慢慢遠離視線。我能理解他很不想再度坐黑牢。

進去開庭時,他突然走回頭跟我深深擁抱。我跟他說,你等一下如果被當庭收押,我就呼籲群眾一起包圍法院。

所謂同志,基本上就是這樣,但在藍營根本看不到這種革命情感;為國民黨衝鋒陷陣者,甚至反而會被黨視為麻煩人物,遭受排擠,落井下石。

至於加害者一方,如果他的惡行始終不會遭受反抗或懲罰與反制,如果他的惡行總是能收到寒蟬之效,怎麼可能哪天突然良心發現而不再為惡?

我在西方待了這麼多年,我發現,當權者不論如何洗腦與控制輿論及媒體,西方年輕人(尤其是大學生)基本上還是相對比較有理想性。就連劍橋那樣的貴族學校,依然還是有一群明是非、充滿理想的學生。而且,年輕人因為沒有家庭、子女及工作束縛,比較敢於衝撞。

在台灣卻剛好完全相反,年輕人,尤其年輕學子,幾乎99.999%是腦殘,特別反動,特別缺乏理性與理想。不管怎麼改朝換代,年輕學子永遠都是當權者最聽話的走狗:除非頂尖聰慧者,否則少有例外。

我記得上個世紀八零年代,美國柏克萊大學因為校方當局與厲行種族隔離政策的南非政府有資金往來,學生起來抗議,佔領校園。至於當年南韓大學生的視死如歸,更是令人動容。

我不再相信群眾抗爭手段,更不相信暴力,因為很容易被政客及外部勢力所利用,但我依然相信熱情,相信勇氣,相信愛。即便有一天我老到走不動,耳不聰,目不明,我依然不會喪失做為一個人應有的義憤。

你不需要拋頭顱灑熱血,也不需要走上街頭飽受警棍,但你在你的生活中方方面面應該像樣,應該有點骨氣,明善惡,分是非,對說對,錯說錯,不要背棄公義,不要窩囊猥瑣;喜歡良善,不喜歡不義。

千手觀音發願,如是說:「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我若向火湯,火湯自枯竭;我若向地獄,地獄自消滅」。你不一定要這麼勇敢,事實上,只要我們保有基本人性與義憤,任何不義都將不攻自破,不可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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