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窩囊這一點上,小鬼子和台灣人很像,面對西方人,何止是自動矮一截,事實上是直接跪舔洋人肛門,很沒出息。大陸人比較沒有這個問題,至少我所見的經驗是這樣。
十多年前寫過一篇文章,提到我一個人去北京,在梅蘭芳故居附近一家麵館用餐,看見一名西方人盯著菜單,面有難色。我猜他應該是有閱讀中文的困難。他一會兒低頭看菜單,一會兒又抬頭左顧右盼,似乎期待服務員能過來幫他講解,卻又不敢開口發問。
幾個看起來大約十八歲或頂多二十歲出頭的女服務員在離他不遠處聊天,見他許久仍不點餐,其中一位小姑娘就對他吆喝了一聲,催他想吃什麼就趕緊點。那個洋鬼子顯然嚇到了,慌張地用不流利的中文,很小聲地趕緊點了餐。
我沒注意他點了什麼,但我注意到當我還沒吃上幾口時,那個西方人竟然已經用完餐,慌張慌張地奪門而出,他肯定是點了不合他胃口的食物。
那群女服務員依然在原地一邊聊天,一邊招呼著客人,完全沒多看那西方人一眼,完全就是當成一般人。
這樣的場景在台灣是無法想像的。在台灣,首先,服務員會很膽怯地走向洋鬼子,堆滿笑容,鞠躬哈腰,畢恭畢敬地用英文詢問。對方會很從容而且帶點高傲的態度用英文大聲問東問西,要求一堆,非常 "大方"。
同樣是十幾年前,我還寫過一篇更加膾炙人口的文章,提到我常去吃三明治的台南文學館某家餐廳,裡頭有個女服務員,裝扮洋化新潮,身上一堆刺青,從來不笑,也從不正眼看人,相當酷,惜話如金,愛理不理。
可是,有一天,我卻看她對著角落處的某個客人,不但唯唯諾諾,而且彎著身子,差不多是九十度,臉上堆滿笑容。
我很吃驚,馬上起身查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個洋鬼子,靠著椅背,身體側一邊,很 "帥氣" 地用一根手指頭戳著桌上的菜單。那個從來不笑、從不正眼看人的女服務生,杏眼含春,滿臉笑容地猛點頭。洋鬼子每講一句,她就能點上五個頭,非常 "親切"。
三十年前,我聽剛現身的黃文雄(刺蔣的那一位)說,他有一次在台北的某五星飯店跟友人用餐,用台語聊天,服務員愛理不理,態度非常差。但是,另一方面對鄰桌的洋人卻鞠躬哈腰,親切得要命。
黃文雄當場發飆,用英文大聲斥責那個服務員,後來好像連領班都聞聲前來聽訓。
黃文雄用英文痛罵他們,罵完之後改用台語說,你們只善待講英文的,我只好用英文開罵,但現在我還是要講台灣話。黃文雄說,服務員一直鞠躬賠不是。
我跟他說,他不是真的對他們的差別待遇賠不是。今天,如果不是因為你能夠用英文罵人,而是用台語罵人,我看你很可能會被驅逐。
我認為,這樣一種見洋人洋語則跪舔肛門的窩囊現象,在可預見的將來,也許十幾二十年,便會終結。
過去二、三十年來,隨著島內去中、仇中的政治炒作與洗腦,人渣黨不斷宣稱,外國人只歧視 "中國人",對台灣人可尊敬了。所以,許多台灣人很喜歡在國外自己往身上貼狗牌,強調自己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其實就像今天如果有越南人往自己身上貼狗牌說自己來自南越不是北越,以為這樣就不會遭到歧視那樣可笑。其實很多西方人連台灣和泰國都分不清,有些英國人甚至以為台灣是一家專門賣家電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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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日本濾鏡?她講日文遭刁難「切換英語」秒順遂 當地人揭1原因
三立新聞網
2026年1月23日
生活中心/王文承報導
一直以觀光立國的日本,部分日本人對觀光客態度冷淡,甚至出現不友善的情況。
一名女網友在社群平台《Threads》發文指出,自己已通過日文檢定N2,赴日旅遊時總會刻意多聽、多說日文,希望融入當地。然而她坦言,去了日本數十次,始終無法避免遭遇外國人被差別對待,甚至感受到不友善的態度。某次她刻意全程僅使用英文溝通,卻發現整趟旅程出乎意料地順利,「彷彿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瞬間全都消失了」。
該女子直言,走訪過這麼多國家,日本是她認為「最不費心掩飾歧視」的地方。更讓她感到無奈的是,隨著日文學得越多、赴日次數越頻繁,反而讓她對日本產生厭惡感。
貼文曝光後,立刻引起大量網友共鳴,「真的拜託台灣人把對日本的濾鏡關掉好嗎」、「有次在羽田因行李問題被刁難,我用日文溝通(N2程度),地勤態度非常強硬,結果我弟把我拉到旁邊,改用流利英文說明,沒幾分鐘事情就解決了」、「日文N1,但在日本遇到事情時,我一律先用英文」、「完全能理解,我住東京,說英文的確會得到不同對待」、「學的日文越多、越了解日本人,就越不喜歡日本」、「我在熊本工作,從來不覺得日本人對台灣人特別友善」。
有一名日本網友現身回應,坦言日本社會確實對其他亞洲國家抱有輕視態度。他同時解釋,為何說英文反而較少受到歧視,原因在於日本人往往會對使用英文的人「唯唯諾諾」,這種心態源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歷史背景,當時日本社會集體形成「英語=勝者的語言」、「英語圈=先進與強者」的觀念。
陳真
發佈日期: 2026.01.24
發佈時間:
上午 1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