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 發佈日期: 2024.12.19 發佈時間: 下午 7:34 同意你对沈的看法,互联网炒作找个说法应该是故意想挑拨离间,不过,当时是和王炳忠一起,后来王炳忠又在社交媒体上说了一些别的话。所以我好奇,你们怎么看待王炳忠这种“统派”。
张证壹 發佈日期: 2024.12.19 發佈時間: 下午 3:12 非常令人遗憾的是,在中国内地,像沈某这样子的坏蛋不在少数,而且还有很多愚蠢的跟风者,既坏又蠢。人类是这样子的一类物种,一定会有部分比例的混蛋,跟绝大多数基本善良(或者基本邪恶)容易受洗脑影响的平凡人群。 用一句我经常说的话去形容:即使双方立场不同甚至敌对,但“我们”跟“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如果“他们”之中有10%的坏蛋,那么“我们”之中也会有10%左右的混帐。如果“我们”有50%的好人,那“他们”理所当然也会有一半左右的人是善良的。“我们”并不会比“他们”更高明或者尊贵。大家都是一样的。 中国大陆政府很早就注意到了各种极端言论的横行,最近在整治言论上的手段比较细腻了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某一些过激的言论是被刻意容许的,为了对抗天平上另一种极端言论的影响力,然后中南海再让官方喉舌来折中、和稀泥。政治就是如此肮脏,洁癖的人搞政治,不是搞死自己,就是误国误民。看看马英九。 在彻底了解人类物种的本质之后,我主动选择做个异类。虽然我是一个台湾人,更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被人贴上“台湾”或“中国”的标签。我甚至不想自称为人。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人类物种坏事做尽,而我经常以身为人类物种的一份子而引以为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人类世界居然能允许加萨走廊发生这种事,完全阻止不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长时间跟普通人类相处下来,经常忍受众多刻板印象的误解及自以为是但令人哭笑不得的善意。我总觉得,跟一般人保持礼貌而友好的距离比较舒服,不要太接近较好。异类之间的互动方式比较令我舒服。有事交流,无事免扰;互不勉强、各自安好。距离产生美。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2.19 發佈時間: 下午 1:49 告大陸同胞書(3):我得先是個 "人",然後我才是個中國人 陳真 2024.12.19. 看完診回到家,往往夜已深。每天忙碌不堪,原本想睡,連飯都不吃,也不打算繼續忙事了,卻無意中看到這位沈教授的那段視頻,馬上睡意全消,火冒三丈。 看到兩位的留言,我比較能釋懷了,畢竟明白人還是有的。 一個人要怎麼說話寫字,沒法管,就算是一種個人自由吧,但是像沈逸這種囂張姿態與跋扈言論,事實上已經對眾人福祉造成嚴重傷害。 中國共產黨對於言論的管控實在太寬鬆,遠遠不及西方社會那樣管控得滴水不漏。 台灣漢奸媒體看到像沈逸這樣的言論,其實開心死了,你看!"中國人" 就是這副德性。不需要額外造謠,台媒只需大量播放沈逸的嘴臉,兩岸仇恨就更深了。 至於島內一些統派,我也經常很感冒。他們往往也狗仗人勢,姿態很高,嘴臉難看,對島內同胞缺乏憐憫,缺乏感情,動輒耀武揚威。 你要炫耀拳頭,請找美國人去張揚,怎麼會對自己的同胞這種態度呢?這不就是混蛋王八蛋嗎? 就如孟德斯鳩所說:一項作為,如果只是有利於法國而不利於世人,那它就是一種罪惡。為什麼呢?因為,"我成為法國人只是一種偶然,但我身為一個人,卻是必然"。 同樣地,我得先是個 "人",然後我才是個中國人。我們不應該因為任何理由,揚棄做為一個人應有的人性與感情。我們彼此之間可以有各種意見乃至立場的相左,但在身為一個人的人性與情感上卻是一致的。你的痛苦,必然也是我的痛苦。你的長夜痛哭,必然也能碎了我心。倘若你的痛苦根本無關緊要,那麼,我的痛苦又如何可能值得關注?如果人性淪落至此,連痛苦都失去它應有的意義,那我不知道人類還有什麼存在價值? 尤其是中國,身經列強長達百年毫無人性的蹂躪、侵略、佔領與屠殺,無盡的姦殺擄掠與羞辱踐踏,難道不懂得這個做為一個人最基本的道理? 鄧小平在1974年曾率團出席聯合國大會並發表演說,句句打動人心。他說: 「如果中國有朝一日變了顏色,變成一個超級大國,也在世界上稱王稱霸,到處欺負人家,侵略人家,剝削人家,那麼,世界人民就應當給中國戴上一頂社會帝國主義的帽子,就應當揭露它,反對它,並且同中國人民一起打倒它」。 這些話,深深感動我。今天,我們之所以在島內充滿敵意的迫害環境中,義無反顧毫無保留地支持中國共產黨,難道不就是因為它走在一條人溺己溺、人飢己飢、濟弱扶傾的公義道路上,而不是走在一條欺壓人民踐踏同胞的邪門歪道。
黄清扬 發佈日期: 2024.12.19 發佈時間: 上午 8:13 对于沈逸这个人的言论其实大可当放屁一样忽略不计,我想大概来这个网站长逛的人都不会认同他的观点。我大概近8-9年前某次无意看到他的一个视频,还不是讲台湾问题,那时他还没啥名气.跟丰远兄一样,我当时就对这人发自内心的一种反感,那时还主要是因为他那副高高在上,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呕吐,还有那种说话的神态就让人有想照他的脸捶一拳的感觉,之后自动屏蔽掉他所有视频和文章,看到这个名字就有点恶心。因为我爱人跟他同一个学院,所以我就问她这人水平如何?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她也是不屑一顾的说这人没有任何专业水平,他们大多数同事都对这人非常不屑,纯粹是个网红教授。他总是就一些时事热点发表些在普通人看来有点专业,但是在相对专业人士看来又缺乏深入思考偏激的观点,符合很多媒体吸引流量的需求,在媒体中曝光度也越来越高,聚集了众多比较缺乏思考能力又比较热衷政治的小粉红的拥护者。这人如果在台湾的话,肯定也是目前绿营那些以前也曾经是某些专业人士现在当这部长那部长的投机分子。好在大陆他这种人最多也就在网上博取流量,没有任何政治前途的可能。所以,我有时也觉得大陆对于这些过激的各种网络言论和行为实在是管的太松,尤其是带着学者头衔的这些网红,比如这段时间比较火的所谓经济学家高善文和付鹏等,总感觉这些人要么是猪队友,要么是勾结外部势力故意制造社会混乱和仇恨的汉奸。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24.12.19 發佈時間: 上午 3:46 早在 2020 年我就知道這位沈什麼逸的,當時我在巴勒網留言版寫下這些話: "這位名嘴叫沈什麼逸的,是我的黑名單之一,基本上他的視頻我是完全不看的。並不是因為他講錯了什麼,他講的這些,誰不會講呢? 一個人的言論內容和政治立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後的態度和情感,而這位沈逸在這些重要的人品特質上讓我感覺相當低劣。 我其實並不清楚這個人,不知道他是誰,也沒看過他多少視頻,我這樣說純綷只是一種個人觀感和判斷。有次看到他講阿桑吉,看他那副輕蔑和故作戲謔的嘴臉,我就馬上把他打入黑名單了。 " 我還說: "我知道很多人其實只在乎敵我,而並不是真的在乎是非善惡美醜,對他人的愚昧和痛苦完全沒有憐憫和同理心。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和國家和人民站在同一方,實際上卻是我們的敵人,因為他們所信奉的事物實際上完全違背了我們的理想。這些人借著挑起民眾對外的仇恨和敵意來滋養壯大自己的影響力,人們若不稍假思索,很容易被這些實際上是民粹主義信徒的人給帶偏了。文章裡說的這位沈逸就給我這種感覺,從一兩年前他剛在觀察者網出道時,我就在他身上聞到這種強烈氣味。這類人,包括那什麼「中國長安網」的言行應該被整治而不是縱容; 我看有人還一本正經討論這類發文具不具備其合理性。這種缺乏良知的發文根本不值得討論,應該直接刪除。所謂"見人見智"式的言論自由是極其有害的。" 這幾年,我逐漸認知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大陸同胞的普遍思考水平其實並沒有多好,敘述分析總是一套又一套 (用大陸用語就是人均小作文高手),比台灣人能言善道得多了,但在真正牽涉好壞美醜,牽涉想像力與細膩的一些方面卻缺失得很厲害,對功利思維有一種近乎頑固的依賴,謂之唯物。 也許我還是得用美感兩字,人們的美感普遍缺失了,所以像沈逸這類的人才能張牙舞爪,甚至被推舉為什麼導師,供人爭相學習。 美感低下是幸或不幸? 我不曉得。這樣一種性格也許有益於鬥爭,但某個具體目標比如統一終究不是終點,我們終究要問自己到底在鬥些什麼,爭些什麼?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2.19 發佈時間: 上午 2:56 告大陸同胞書(2):統一不是不證自明的真理 陳真 2024.12.19. 他媽的這隻狗又在吠了。請看: https://youtu.be/9CDOz3MuCl8?feature=shared 除了綠營人渣之外,我實在很不想罵人。但是,看沈逸這傻逼這麼囂張,實在受不了。 我在前一篇文章中就已經提起過這位沈先生的惡形惡狀,請看: https://peacetalks.habago.org/action/%E5%91%8A%E5%A4%A7%E9%99%B8%E5%90%8C%E8%83%9E%E6%9B%B81/ 沒想到這麼快又來了。看他講話那種聲調與嘴臉,陰陽怪氣自我滿意度破表,實在受不了。就算身為鋼鐵般的統派,也不可能忍受如此的囂張跋扈。我真納悶,這混蛋是不是台獨來臥底的?故意要分裂兩岸? 今天,如果你所囂張跋扈的對象是島內漢奸,那我沒意見。民進黨這群無恥卑劣透頂的漢奸,何止揍一頓,理應繩之以法,該關的關,該槍斃的槍斃。這樣的漢奸,其實兩岸都有,何止島內。 但是,沈逸這位名嘴教授,卻總是把所有台灣人全當成鄙視辱罵喊打喊殺的對象,充滿極端的鄙夷,動輒把全體台灣人當成一種彷彿可以盡情屠殺踐踏的賤民。幹他媽的誰想跟這種人當同胞? 我真的必須建議大陸當局,應當立即查辦懲處這混蛋。 島內漢奸只是一小撮人,屈指可數。其他所有台灣人從來沒有對不起祖國,反倒是祖國對不起台灣。祖國如果有出息,台灣會被日本鬼子在殖民過程中凌虐屠殺四十多萬人嗎?祖國如果有本事,台灣人會被極右法西斯蔣家政權以左傾親共罪名製造十幾萬個政治案件,殺害數萬人嗎? 台灣人不是祖國的敵人,美日英澳等國,才是我們的敵人。 祖國那麼厲害,何不早早就去把美國揍一頓?最好趕緊把根本沒人性的日本鬼子消滅。為什麼不趕緊把他們統統揍一頓呢?反倒長年以來對美國卑躬屈膝唾面自乾?難道不就是因為拳頭還不夠粗壯,只好忍著窩囊氣,遲遲無法解放台灣,讓台灣人飽受殖民之苦。 你不為此感到慚愧,愧對台灣人,卻反而還囂張跋扈喊打喊殺,像話嗎?有出息嗎? 祖國跟台灣人說聲抱歉對不起都來不及了,竟然還擺那樣一種狗仗人勢的囂張姿態,不會太可恥嗎? 祖國在美國淫威下,尚且卑躬屈膝唾面自乾,夾著尾巴做人,手無寸鐵的台灣人,在長達八十年的藍綠法西斯殖民統治下,能有什麼決定權? 當主流媒體長年被徹底壟斷,當教材全是仇中謊言,當數以億萬計的謊話謠言每天鋪天蓋地而來,台灣人如何可能知道真相?就算是大陸本土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夠不受西方主流論述的污染? 多年來,偶爾有一些大陸學者來台灣找我,幾乎每個一開口就是什麼西方自由民主那套鬼話,這些人是不是也該揍一頓? 祖國如果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在幾十年前就收復台灣、收復香港與澳門?祖國如果那麼有出息,為什麼每天任由主流媒體造謠抹黑,戕害同胞的認知,污染同胞的心靈? 像沈逸這樣的認知水平,如果生長在台灣,肯定也是太陽花或黑熊、青鳥那一類的人不是嗎? 我是在上個世紀末,拜網路之賜,才開始能取得關於大陸的一些資訊,於是才成為統派。但有些前輩,卻早在大陸解放後不久,就開始產生認同,例如我的忘年之交范光棣。他說他早在六、七零年代就想離開西方學界,想回歸祖國。你很難找到幾個比范光棣更忠於祖國的人了,但他曾經幾次公開說,大陸如果無法善待台灣人,他就支持台獨。當然,他指的台獨是追求真正意義上的獨立,而不是要給美國人當狗使喚。 也就是說,統一終究不是什麼不證自明的真理。它是有前提條件的。 我支持統一是因為: 首先,我想成為一個 "人"。我不想當美日走狗或奴隸。 其次,我想當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我以身為中國人感到無限的驕傲。 事實上,大陸當局以及絕大多數大陸人民對台灣人是極其友善的,這是我長年往返大陸最直接的感受。還好,像沈逸這樣的人只是極少數。倘若絕大多數大陸人民都跟他一樣,那誰還想統一? 我注意到在沈名嘴囂張跋扈的發言底下,有人留言說:"南京大屠殺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由此你就能知道,像沈逸這類狗仗人勢的言論與心態,在兩岸人民之間激起何等的仇恨。
张证壹 發佈日期: 2024.12.18 發佈時間: 下午 1:28 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死是很好的,这些都是自我选择。 911那些劫持飞机撞大楼的自我牺牲的圣战士,他们是真心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神圣的,他们极其虔诚、纯粹地为自己的信念而赴死,他们心里应该没有遗憾。不管他们造成了什么样的结果,就他们本身而言,我尊重并且祝福他们的自我选择,他们(在精神上)是幸福而圆满的。至于其他被裹挟的飞机上的乘客,以及在撞击后的事故中牺牲的人,他们确实是无辜的,因为他们没有选择。我只能表达遗憾。 我的看法很冷血,台湾人一定会为这几十年来的族群共业付出或大或小的代价。这是一个群体共同的选择。我会伤心难过的,是那些已经与我们有类似理解,了解台湾真实现状的亲朋好友们以及少数理解真相的人,包括巴勒网的各位朋友。这些人极有可能会被波及而受伤害。 至于那些真心觉得自己是为了捍卫民主而准备战斗的台湾人,我真诚地祝福他们精神圆满,求仁得仁。自由意志万岁。
陳志鵬 發佈日期: 2024.12.18 發佈時間: 上午 10:45 我覺得獨立思考是很可怕的命題,因為無法判斷自己對不對。 像我自認台灣正在戰爭中,準備隨時開火。有沒有可能這是我的幻想?其實台海兩岸都很和平? 我覺得台灣新生代都已經接受為民主戰鬥,有沒有可能新生代是為了美好的未來而犧牲? 我自認自己能獨立思考、擁有自由意志,有沒有可能是我自以為清醒?其實我才是需要治療的腦殘?
张证壹 發佈日期: 2024.12.17 發佈時間: 下午 1:06 关于我提到过的“洗脑是必要之恶”,刚好就在昨天,看到了一篇文章,把很多我理解但是没有时间用自己的文字文字说透的道理说出来了,谨供参考:https://mp.weixin.qq.com/s/sysDEaN6833QZq5woop4Iw 不止是中国内地,老早在西方世界,也有所谓奶头乐的说法。上层菁英认为,中下阶层绝大多数人,只要给物理上的温饱与精神上的低级娱乐,让绝大多数人生活在一种被洗脑的愚蠢快乐之中就够了。只要绝大多数底层人安分不闹事,中上层的菁英才有条件按他们的方式调整、改造这个世界。 就连中国儒家鼻祖孔老夫子也是持类似观点:君臣父子那一套,也是希望各个阶层各安其分,然后就可能世界大同了。 事实就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类并不想活得太通透,只要能够温饱及基本快乐就知足了。真实世界这么残酷,何苦逼他们觉醒呢?圣经里面,亚当夏娃吃了智慧果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伊甸园了;而启蒙他们的蛇,反而被认为是邪恶的存在。类似的事我见识过太多太多了,所以我知道,与其做一条令人厌恶的启蒙智慧之蛇,还不如做一个沉默寡言的异类。我所理解的这个令人痛苦失望的世界,只愿与有缘人分享。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4.12.15 發佈時間: 下午 11:42 感謝陳真醫師的回覆,我想我知道這種 way of seeing,有點像是怎麼看畫在地上的6或是9?這麼說可能不夠精確,但大概那個意思。可以說我原本想表達的是,我知道我的問題、盲點在哪了。 或許因為我本是岳不群(系統)教出來的好弟子,又或許是個性使然,長年以來我都以為我必須看到 evidence ,而實際上我所知道的全都是 testimony。就好像看到這個影片之前,我就已經從書本上讀到過,可以想像自然規律是怎麼一回事一樣。 Brian Cox visits the world's biggest vacuum | Human Universe - BBC https://youtu.be/E43-CfukEgs 傳播真相是好的,但先別管成本耗資之鉅、工程難度之艱,前提是受眾願意接受(喜歡)這樣的敘事。 我想我最好就此打住,再往下打可以寫成一篇論文,但寫成一篇論文反而更不知道我在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兒⋯⋯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2.15 發佈時間: 上午 4:44 書楷,我並不是說對錯,那不是我感興趣的。我只是說有這麼一種way of seeing,如果你願意也這麼看,那你也許就會看到我所看到的世界。 就跟電影上常看到的畫面一樣:妳願意嫁給他嗎?願意。你願意娶她嗎?願意。願意,似乎比較像是認識這個世界的基礎,而不是事實,更不是什麼證據。 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都不是根據證據(evidence),而是根據證詞(testimony),大家說有地心引力,我就(願意)這麼信了,其實是不是真的這樣,我也不知道。大家說川普是下一任美國總統,我其實也沒有證據,不過大家都這麼說,於是我也就這麼信了。 有這麼一套自然法則,我看不出它的破綻,但我其實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條件下才能成立,既然大家都接受,我也願意這麼接受。其實,就跟接受一門宗教差不多。而我想說的是 "不必然如此",世界既然可以這樣看,也許也可以那樣看,歌可以這麼唱,也許也能那麼唱。 很小時候,兩三歲吧,我看到幾隻蒼蠅停留在一團大便上盡情享用美食,讓我很吃驚:蒼蠅怎麼不會因此而生病?居然有生物是這麼活著的?我彷彿意識到的不僅僅是一個物種,而是一整個不一樣的世界。這群蒼蠅,也許可以說是我最早的哲學啟蒙。
阿水 發佈日期: 2024.12.14 發佈時間: 下午 9:32 關則富新書出版:(2024/12/12,《巴利語佛經譯注:增支部(二)》,聯經出版社。 ------- 自稱「佛學門外漢」的蘇錦坤在臉書這麼説: 「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增加了許多巴利經文的校勘,提供豐富的註釋,盡可能補足漢譯對應經典與比對漢巴差異。 可惜,關則富老師慢工出細活,讀者必需鍛鍊身體、維持身心健康,至少要再等十年才有機會讀到全書出齊。」
西瓜 發佈日期: 2024.12.14 發佈時間: 下午 7:14 钱钟书人狂傲刻薄,他是无差别鄙视所有人。和别人那种混文人圈子排斥圈外人的有些区别。 死后盖棺定论值得吹嘘的只是读书多,人形图书馆,并没有什么个人创见。也是非常讽刺。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2.14 發佈時間: 下午 12:57 Spinoza說,一顆被拋向空中的石頭如果會思考,它會以為是自己在飛。 Spinoza是理性主義者,但我懷疑人的理性能比一顆石頭高出多少。 在我看來,獨立思考是一種妄想,就如同妄想自己會飛的石頭一樣。於是洗腦成為一種必要的美德。 如果洗腦聽起來刺耳,那就說是說服(to persuade)吧。詩無它,說服而已,哲學無它,說服而已,藝術無它,說服而已,音樂無它,說服而已,科學無它,說服而已。我們無能講述真理,只能尋找看起來彷彿是真理的東西。維根斯坦及高達(Godard)都很喜歡使用彷彿(as if)一詞,as if 就是metaphor,我無法窮盡一切細節,於是只好給你一些例子,例子就是例子,例子就是隱喻,例子不是真理本身,例子就是詩。詩無它,套句齊克果的話,就是要把你 "騙進真理裡頭來"。於是胡說八道的人有福了,天國是他們的。 事實上,我常覺得自己是個還算偉大的騙子,我有騙人的天賦。面對眾聲喧嘩,我啞口無言棄劍而去之際時卻發現,我也許才是那個真正會使劍的人。
张证壹 發佈日期: 2024.12.14 發佈時間: 上午 9:31 我所谓“洗脑是必要之恶”是有自己很坚定的信念的,但是没有任何要强迫他人接受的意思。而这个跟所谓“愚弄大多数人”是不同的概念,当然若硬要如此解释,那也是任何人的自由。 我去过这个世界不少地方,观察过形形色色的人群。除了南北极、非洲、南美洲跟澳洲以外的大洲都去过。人类物种的特性及共性,不因地区不同而有什么本质区别。绝大多数人类,并不在乎所谓的真相,他们只相信自己所被灌输的那些东西,无论灌输的是什么,或者灌输他们的是谁。 在这个世界上,某些事物的真相,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痛苦,他们宁可不知道,这就是乌合之众的本质。人群跟羊群一样,需要有人引领。众人有领袖、有组织才能够成事。而人类历史,就是一部战争史及族群融合及灭绝史。被领导的的绝大多数人,不需要知道所有的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或真实或虚幻的信念,然后贡献一己之力,帮助族群及领袖完成目标即可。真相是什么,不重要;而洗脑他们的是什么,用什么样的方式洗脑,这些过程(而不是目的)才重要。没有过程就不会有结果。 退一万步来说,我见过太多人,当告诉他们你(自以为是)的真相时,他们会痛苦、会伤心,甚至会痛恨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出那些残酷、真实而他们并不想接受的东西。 就像我不会去跟我那些迷信迷惘的亲戚长辈家族成员们说:“你们的信仰是错的,你们拜神拜佛而不改变自己的行为是没有用的,我可以证明你们是迷信。”我(自以为是)的,对我(个人而言)是真理的那些事物及见解,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不必要的伤害。我接受他们的愚昧(因为说不定我自己才是真正愚昧的那一个)无知,我跟他们和谐共处,我不需要强迫他们告诉他们那些我所认知的这个世界的真理。
林書楷 發佈日期: 2024.12.13 發佈時間: 下午 7:59 所謂的 necessary evil,應該是像 the trolley problem 中為多數人的存活, 決定犧牲少數人吧?怎麼會把愚弄大多數人當作是必要之惡? 是像 Interstellar 的 B計畫準備犧牲大多數人,還是像 Don't Look Up 一樣放棄掙扎? 不論東西方歷史,都出現過文明倒退。因此認為一時的開倒車就是正道,那就像把酒駕或疲勞駕駛正常化,把越殖民越進步當作唯一的開化途徑一樣。 如果不是巴網,我會不知道那管神秘粉末、The Halabja Massacre 或是敖德薩慘案等等等,那我目前的世界拼圖立馬就會有很嚴重的謬誤產生、拼不起來,可是換作一個「正港愛台灣欸」呆彎郎,就不會有這種問題。為什麼? "We have to play to the 1% that are such fuckwits they ruin it for the rest of us. We have to walk as slow as our slowest person to keep society fucking moving, right?" - Jim Jefferies, Gun Control 電信詐騙如此猖狂,所以我們該任其忽悠,甚至自己加入行列;還是教會那最後 1% 的人如何識別詐騙?或更進一步,改善人們的工作環境和生活,所以他們不會去做詐騙? 我知道蘇萊曼尼在中東是個關鍵人物,但直到這一個禮拜,才真正體會他在中 東的份量。 真的不是我悲觀,民主的哈哈哈要跟俄羅斯結盟容易?還是看似非共和建制派的川建國更容易?或許在某個平行時空,美俄已然結盟? 有很多圖片拼不起來,比如尹錫悅。就像街犬看到人蹲下,大多會猜他是不是要撿石頭一樣。善亦者謀勢,不善亦者謀子。我想不出來為什麼要把尹錫悅這麼好的舔狗當棄子,除非另有圖謀。 『故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以利動之,以實待之。故善戰者,求之于勢,不責于人,故能擇人任勢;任勢者,其戰人也,如轉木石,木石之性,安則靜,危則動,方則止,圓則行。故善戰人之勢,如轉圓石于千仞之山者,勢也。』 - 孫子,兵勢 有個網上流傳很廣的小短片,習大大教訓小土豆,要『創造條件』。現在很多人以為歐美不懂大陸,不懂中華文化,不懂中國⋯⋯。 我不會這樣小看對手,尤其這個對手還是曾經的「師傅」。
陳真 發佈日期: 2024.12.13 發佈時間: 下午 5:10 (續2024.12.10.) 沈從文就連空襲逃難都會被學校同事嘲笑說:笑死人!你幹嘛跑啊?像你這麼沒用的人也需要在乎自己的生命嗎? 這個嘲笑者叫什麼名字其實已經毫無意義。我只知道是一個當時的學界紅牌。這個人如果多活幾年,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感到丟臉? 少年沈從文非常貧窮,拼命寫稿,但是一再被退稿。有一天,他經常投稿的那家文學雜誌社召開編輯會議,主編感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什麼作家來投稿。主編笑著說,倒是有一個白痴不死心,一直退稿卻還一直投稿。主編把沈從文的來稿,攤在桌上舖成一長串,引起與會者哄堂大笑。 這些嘲笑者,大概永遠都很難想像自己是在嘲笑一個天才。 沈從文很謙虛,總把自己說得一文不值。其實,他對自己早有自知之明。在他走投無路、大約20歲時來到北京謀生,就對著北京說:"我是來征服你的"。 幾年後,在他寫給張兆和的一封情書裡頭寫道: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文章,說句公平話,我實在是比某些時下的所謂作家高一籌的。我的工作行將超越一切而上。我的作品會比這些人的作品更傳得久,播得遠。我沒有辦法拒絕。" 我常覺得,任何人都應該要有一點自知之明。這份自知之明,不該是根據自身的社會地位與生活榮枯來決定。蠢才地位再高,也還是蠢才。珍珠就算蒙塵,也依然還是珍珠不是嗎?本質是不會變的。 維根斯坦大學到處轉校轉科系,後來也還是沒念完。羅素有識人之明,跟G.E.Moore硬是想打破規定,硬要塞給維根斯坦一個博士學位,條件是要他在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這本未經出版的小冊子裡頭寫一些引用書目,方才符合論文規定。 結果,維根斯坦居然叫G.E.Moore乾脆去死一死算了,堅決不肯加上任何書目或註解。 羅素愛才,不死心,於是運用影響力,仍然硬塞給他一個博士學位。博士口試時,口試官羅素很緊張,維根斯坦叫他不要緊張,因為你根本 "一個字也不懂" 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 被偶像這樣說,羅素很難過,但他仍然還是請維根斯坦到劍橋任教(由此可見羅素的慧眼與胸襟)。 不過,羅素不敢去邀請維根斯坦,怕又被罵,於是仍然還是拜託G.E.Moore出馬。 維根斯坦後來同意來到劍橋教書,一些教授很瞧不起他,因為他完全沒有任何著作,也不曾發表論文,一些教授甚至說他只會寫些 "毫無學術價值" 的鬼扯蛋雜文(劍橋出版社對維根斯坦文字的正式評語)。 當時劍橋有個紅牌哲學教授,現在根本沒有人聽說了,叫做Richard B.Braithwaite。根據一些人的回憶錄,此人每次在校內遇到維根斯坦時,總是不顧情面地當眾面露鄙夷,絲毫不給好臉色,好像維根斯坦是什麼髒東西似的;找這樣的人來教書,是劍橋之恥。 我讀過這位紅牌教授的一些書,乏善可陳,是個哲學白痴,實在不知道他在跩些什麼。他難道看不出來他在嘲笑一個千年罕見的哲學天才? 識人其實不容易,你得有一雙慧眼才行。就如同胡適力排眾議硬是要邀請小學都沒畢業的沈從文來大學任教一樣。胡適毫無遲疑,認定沈從文就是個天才。 識人不容易,因為,如果你本身沒有某種深度,如何可能識人? 我至今喜歡楊絳,年少時也喜歡她老公錢鍾書,但我後來就不喜歡了,因為我發現錢鍾書當年居然也是眾多鄙視沈從文的人之一,甚至還寫小說影射,把沈從文描寫成窩囊白痴。 我並不是因為誰罵沈從文就不喜歡誰,而是因為如果連這麼明顯的驚人才華你都看不出來,那意味著你不可能會是一個在智能與智慧上能夠讓我佩服的人。 識人很難,識己恐怕更難。"認識你自己" 是鐫刻在古希臘神廟上的一句箴言。識己也許很難,但它非常重要。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夠認識自己,但我知道,如果一個人他根本不了解你時,你其實沒法跟他相處,你只能啞口無言一直陪笑臉。 就比方說你明明是隻老鷹,但是人們卻把你看成一隻蟋蟀,以為你每天躲在草叢裡抓小蟲子吃,夜裡發出唧唧唧的叫聲。 這時候,你覺得有可能跟對方相處嗎?不可能。因為你將啞口無言。 而且,人們會覺得你很怪,真的是很奇怪的蟋蟀,而且是一隻品質還不夠標準的蟋蟀。
蘇秀慧 發佈日期: 2024.12.13 發佈時間: 下午 1:18 就像不相信自己不會上當、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詐騙的心態,反而會影響自己因沒有警覺心更容易受騙的道理一樣,如果不相信自己的想法有可能是錯的,就容易對某些事說出愚蠢的評論,卻還覺得你自己正在講毫無疑問對的事,或是正引導別人歸正途、做對的事。 這是過去在巴勒網的我,現在我幾乎是一個安靜的聽眾,因為我還是害怕自己會說出蠢話來。我在這裡最大的成長之一,是我現在能告訴自己,所謂的獨立思考,它的難度其實跟一個人不懂必要的物理知識、卻要去言之有物的解釋為什麼火箭可以飛上太空,是一樣的難度。過去我太自以為我懂得思考是什麼,如果從小我受的教育是告訴我,我所認為我懂了、對的、是的事情,至少在第一次你這麼認為的時候,百分之99.9999都是錯的判斷或理解,也許我會更早清醒。反省是不容易的,至少在巴勒網這裡,我清醒許多,也還能反省。
加温 發佈日期: 2024.12.12 發佈時間: 下午 6:17 我又要躲在网络匿名背后说不好听的话了,有种躲在忏悔室里跟神父说别人坏话的微妙感觉,啊,美妙的赛博地下教堂。 想象一个人们淳朴真诚,有着田园牧歌式的真善美的中国,然后说这个世界之所以不存在最大的原因是毛泽东和文革……I mean……是不是多少有点神话毛泽东了?且不说那个真善美的中国究竟有没有可能存在,就算你认为需要某种洗脑的“必要之恶”,那最好也是拜金消费主义来洗脑而不是某些前现代的宗教。 我猜大家都有体面的工作,不需要真正去了解底层劳动者的世界,但我确信,如果富士康流水线上的工人们不关心他们一个月赚多少钱而去拜关二爷,他们就是要喊着真善美去砍人了。周处除三害都演出来了,和电影不一样,一般而言最先砍的是他们的老板,嘿嘿。 某种意义上说,关二爷和毛泽东是一样的,你最好是不要去神化他,恶魔化也一样,毕竟拜撒旦教也是有市场的,堕天使也是天使嘛。中国人并不在乎神祇有两面性,没人说关羽大意失荆州,败走麦城,打仗死了很多人就不配位列仙班,毛也是一个道理,而正在神化毛的人,不在少数哦。你只需要到乡下去,看看最淳朴村民家里面是不是挂着一张毛的画像,或者去一趟北京,看看去毛泽东纪念堂的都有哪些人你就知道了。